有什么资格让她一直都要自己
林嫿轻轻地,鬆开男人的脖子。
然后凑上去。
轻柔地,舔了一下。
她舌尖柔软。
裹著炙热的爱意。
谢舟寒的身体僵住,眉头蹙起,难以想像她竟然又一次低头。
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才发现,一张口,喉咙已然被酸涩的爱意堵满,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林嫿觉得没意思。
她后退,站直,然后去开门。
谢舟寒小跑著追出去。
傅景深刚到。
看见她后,眸色微微一沉:“不开心”
“嗯,酒局是给你们准备的,我要回去陪宝宝了。”
林嫿指了指里面的各种酒水,再扫过那一片男模大军……
“一会儿酒酒也会来,你陪她多喝点儿。男模……宝儿和酒酒喜欢就留下,今晚我请客!”
不远处的谢宝儿:真闺蜜啊!我蟹蟹你!
傅景深额间滑过几条黑线:“嫿宝,你……很调皮。”
林嫿吐了吐舌头。
不想把自己的负能量传递给任何人。
她笑道:“我先回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她冲谢宝儿挥了挥手,然后离开。
跟著小跑出来的谢舟寒像个跟班,站在一米外看她跟傅景深寒暄微笑……
再看她洒脱地离去。
西墨:“主子……”
盾山:“我不玩男模。”
谢舟寒睨了一眼两人,走了。
两人本来想跟出去的,傅景深淡淡道:“夫妻之间的事,你们帮不了。”
谢宝儿竖起大拇指,“傅先生高见!”
林嫿走出大门。
手肘被男人轻轻扼住。
“谢先生什么意思”
她冷冷道。
她都已经不纠缠了,他还想干嘛
继续用沉默作武器吗
谢舟寒冷厉的黑眸深处,闪过一道滚滚热意,“我送你。”
“不必。”
谢舟寒率先一步挡在了计程车前面。
林嫿嘆气,“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女儿了,也想儿子。”更想你。
谢舟寒薄唇微动,没说完內心的话。
林嫿淡淡道:“你是他们的爸爸,我从没阻止你去看他们,至於以后……总之,他们是我拼命生下来的宝宝,我不会交给任何人!”
谢舟寒眯起眼,意思是……如果真的离婚了,孩子她也会带走
呵。
是啊,他有这么资格留下孩子
一股滔天的黑色负能量袭来……
林嫿烦躁地揉著太阳穴,“不是要去看宝宝上车!”
她承认,她又心软了。
……
林嫿回去洗了个澡,去儿童房的时候,看见谢舟寒正在一本正经地翻著儿童绘本给他们讲故事。
还不会讲话,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孩子,哪里听得懂绘本故事
林嫿关上门。
没看到那突然转头看来的男人,眼底是诉不尽的衷情。
宫啸正在看新闻频道,看到孙女神色怏怏地过来,他挑眉,把手边的瓜子递过去。
“我以为你真想放纵一晚上呢,感情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男模虽好,但到底不如原装的老公。”
“……”林嫿翻了个白眼,“您懂什么。”
“我也是过来人,能不懂不过、你怎么把那小子带来了,你不是在生气吗,那小子,不逼一逼,他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嫿吐了口浊气,“隨便吧,我也累了。”
“真要这么隨便,你早该把离婚协议给他了。”
“……您少说两句!”
“行!不说了!今晚他睡哪儿”
“庄园里这么多空房间,隨便睡哪里都行,不要问我,也不要再提那个男人好吗”
林嫿抱著瓜子,走了出去。
宫啸连忙穿好鞋子,跟著出去,“小祖宗,有个事儿,我一直没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问。”她情绪不佳,不想绕弯子。
宫啸:“关於秦戈……把眼角膜给你……你……”
“不用结结巴巴怕伤著我。秦戈给了我眼角膜,让我重见光明,作为回报,秦氏……我不会再打击报復。”
“不管给没给你,你不都……”
“我的丈夫也不会。”林嫿道。
他觉得欠了自己
那就从秦家的事情来还。
“也对,你还是谢家的家主夫人呢,只要没离婚,你还是能做主的!”
“……不离难道一辈子看他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再精神崩溃,鬱郁而死”
宫啸囧了三秒!
看到了楼上那拉开了一半的窗。
乾咳道:“离如果离了,他噶得更快呢”
林嫿赌气似的:“关我什么事要是离了,我跟他就是陌路,生死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