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明正身,也是为了连接传音阵纹。
“你什么情况,摆摊打探信息”
邋遢道士的声音自玉简传入袁侯耳中。
“鬼知道,不过我降临的地点还真就是一个废弃矿洞,里面有些莫名其妙的尸骨,估计不是什么正经的开採地段。”
“那块矿石还真是我从废弃矿洞里面带出来的,不过我看不出来细节。”
“按照我打探到的消息,大河帮虽然偶有那种紈绘子弟,但本身也是名门正派,这矿洞到底是谁在搞就不好说了,可能跟秘境有关係。”
袁侯沉思片刻,继续传音。
“我在大河帮那边有点关係,这矿石交给我就好。”
“联繫上其他人了没有。”
邋遢道人诧异地看了袁侯一眼,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袁侯出了一个他完全接受不了的价码。
邋遢道人没想到的是袁侯的活动能力,居然刚进入秘境不久就能够和大河帮的人有联繫。
“没有联繫上其他人,不过我在集市的肉摊上看到了其他人留下的暗號。”
“今晚,集市的戏场后院。”
袁侯嗯了一声,掏出一个储物袋隨意地丟在了地上,拿起矿石转身离开。
邋遢道人重新恢復了那种嘿嘿怪笑的表情,舒舒服服地坐在地上等待下一个顾客。
袁侯往后瞥了一眼,在確认对方的神识扫不到自己,也没人跟踪盯梢之后,果断去到角落的肉摊。
肉摊贩卖的是一些品质尚可的凶兽,九品层次的凶兽肉相当好卖,特別是对於那些凡俗世界的王公贵族而言,算绝对的大补之物。
袁侯瞥了一眼,果然在肉案的角落看到了一个隱晦的记號,看上去就像是日积月累的磕碰和磨蹭形成。
看那个高度,除非是用土遁术躲在肉摊
战区那边派来了一个御兽的,或者是驾驭阴灵的
確认了邋遢道士所言不假,袁侯这才返回舍院。
但只是向前走了两步,袁侯就停了下来。
安迁给自己安排的舍院门口,田泽和卢舟被几个人围在了中间,旁边整整齐齐摆放著他刚才让二人去准备的物资。
说他们有礼貌吧,这模样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说他们没礼貌吧,至少袁侯要的东西没见损坏。
有备而来,而且还是找自己有事。
袁侯大步走过去,眼神放在了那几人当中唯一的八品修士身上。
“道友此举何意。”
“我听这两位小朋友说,大河帮乃是名门正派,如此聚集在贫道的舍院之外,不太妥当吧。”
那八品修士看到是袁侯,当即快步走来。
“呵呵,还请陈道友见谅,我这不是听说有一位丹师云游至此,有些激动么。”
“只不过多问了这两位小辈几句而已,相信陈道友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袁侯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田泽和卢舟,当即摆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只是多问了几句”
“那看来道友的言语分量挺重啊,重到两个九品的小辈都扛不住了。”
这分明就是情况不对,而且情况不对的目的就是自己。
这修士先声夺人张口就喊出了袁侯的假名,沟通的时候也不说自己的名字,下马威那是明明白白地放在明面上。
这种时候还要和对方客气,那才是真的犯蠢了。
面前的八品修士脸色一沉。
“道友这是何意,我诚心与你结交,你却揪著此等细枝末节不放,未免太不把我..
”
袁侯没等他说完话,而是直接一巴掌盖了过去。
观山法,五指五行!
一掌出,八品修士神色大变,双臂爆射出一股股涌动的蓝色法力匯聚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意图淹没抵挡袁侯的掌力。
但是刚一接触,八品修士神色大变,身前漩涡破碎的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袁侯冷声道。
“贫道敬你大河帮是个名门正派,自然愿意和你客客气气地做生意,你好我好就没那么多琐碎。”
“若是你们想耍点別的小花招,贫道也愿意和你们交流交流斗法的手段。”
“滚!”
袁侯出掌如山崩,一招就將面前的八品修士打得昏迷不醒,巨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安迁等几位八品修士。
只不过这些修士到来之后並没有著急动手,反而以一种公事公办的態度拖走了地上那个八品修士,客气地为袁侯奉上了几滴安平浆作为赔礼。
作为邀请袁侯的八品修士,安迁自然留下来处理后续。
卢舟和田泽长舒一口气,安迁也挥手让两个小辈去打坐恢復,自己则是端起茶水再次向袁侯道歉。
毕竟这事確实是他们的问题。
袁侯放下茶杯,神色古怪地看了安迁一眼。
这次不是装出来挑衅的表情,是真有点想不明白。
气息沉稳,灵气法力也未见运转磕绊,不是那种水货八品。
那就更不应该了。
袁侯道:“贫道只不过出去逛了一圈红尘百事,回来就听到有人喊出了贫道的名字,就连赔礼道歉用的都是贫道想要的安平浆。
“安道友,你的那些身边人,可能是时候该换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