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怕行动过於频繁惹人疑心,万青松决定暂隱洞府,静修蛰伏,以待良机。
哪知修炼时不慎出了岔子,反受不轻的內伤!
为求儘快恢復,他悄悄离宗,打算动用【夺元魔功】献祭几名修士补益己身。
不料偏又撞上外出的武元宗副宗主,若非遁术精湛逃得快,险些当场殞命。
如今,更是从油水丰厚的【朝仙使】被调为清苦的【接引使】,连捞好处都没了机会。
就在万青松暗自怀疑是否印堂发黑,气运走低之时,云台之上又是一道身影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
那是一位七品后期的禪僧,修炼《般若琉璃经》有成,即便是莫藏锋对上,也不敢言必胜。
可此刻,却同样被顾今朝轻鬆击败。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清晨再来叨扰。”
顾今朝望向戒空,又朝青云宗及道境等高层拱手一礼,隨即纵身跃下云台。
他神魂倦怠,周身灵力已近乎耗尽,该回去回蓝了。
“明日贫僧在此恭候。”
戒空深吸一气,双手合十道。
顾今朝的战力,確实远超他的预料。
但通过这几场较量,他大致能断定,对方並非熟知佛门功法,而是凭藉【剑心通明】,方能一剑破万法。
这反倒让他稍鬆一口气。
毕竟,《般若琉璃经》与《金刚浮屠经》皆是禪境不传之秘,绝不可外泄。
道境一眾弟子望著那道渐远的背影,面面相覷。
原本他们以为,此番需与禪境交手,助青云宗化解困局。
谁知对方只出一名弟子,就几乎压住了禪境气势。
他们似乎————毫无用武之地。
沈苍生看向楚无涯,语带调侃:“青云宗竟雪藏著如此一位顶尖天骄,楚兄此前传讯那般急切,莫非是要我等前来见证未来剑仙的诞生”
楚无涯顿时面露尷尬,连忙解释:“楚某也是方才知晓,原来四师弟门下这位弟子,竟如此惊才绝艷!”
夜幕低垂,百草堂后院的紫竹林內一片幽静。
顾今朝浸在温池之中,借池中药力缓缓滋养周身气血与脉络。
——
安綰兮坐在池边石上,两条丰腴不失修长的玉腿优雅交叠:“这些修佛的和尚在小夫君面前,当真是不堪一击了。”
“照这般下去,禪子恐怕很快便会亲自出手。”
禪境不可能放任顾今朝一直贏下去。
这不止是顏面有损,更会令他们陷入被动之境。
“这才只是开始。”顾今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禪境还有一位佛女尚未出手。”
安綰兮眨了眨眼:“佛女”
顾今朝背靠池沿,缓缓道:“她修为已达六品初期,兼修禪境《般若琉璃经》与《空色禪经》。”
安綰兮饶有兴致:“《空色禪经》————莫非与合欢门的《阴阳合欢经》类似”
“自然不是。”
顾今朝解释道,“此经颇为特殊,修习者需將自身七情六慾化作苦海,唯有彻悟空色真諦,方能超脱而出。”
“这一代的佛女,已然渡尽苦海,修成【空色禪】。”
“因此与她交手时,便会受空色禪所染,身陷苦海幻境,自身七情六慾將被无限放大。”
安綰兮蹙眉:“不能封闭五感应对么”
顾今朝摇头:“封闭五感虽可暂避空色禪侵扰,却也难以应对佛女本身的攻势。”
空色禪毕竟是攻心之法。
但真正的凶险,仍在於佛女外在的杀伐。
若封闭五感,纵使他熟知佛女路数,亦难以及时反应。
到头来,还是得输!
安綰兮黛眉微凝,眸中浮起忧色:“那小夫君可能应对”
只要是人,便难免有七情六慾。
而顾今朝这些时日借真阳之火修炼【养剑术】,体內慾念本就易被引动。
届时內外交迫,只怕凶险非常。
顾今朝却抬眼看向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所以,还得请媳妇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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