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听得眉开眼笑,哈哈一乐:“好,说得好!本官自然不会亏待於你。你且等著,让本官好好想想,给你备一份像样的奖赏、
”
“多谢大人厚爱。”路沉执礼道。
邹老大见时机已到,便朝外间使了个眼色,不多时,数名早已备好的伶人歌妓,便裊裊婷婷地鱼贯而入。
陈县令见状,面上笑容愈深,左拥右抱,揽著两位佳人,谈笑间便起身往酒楼顶层的上房寻欢去了。
连冯师爷也跟著沾光,分了一个,半推半就地隨之离席。
倒是那个一直跟在县令身边、穿黑衣服戴斗笠的男的,应该是护卫,这人怪得很,对姑娘看都不看,只是跟著县令上楼,然后就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守著。
看样子挺尽心尽责的。
方才还热闹的包厢內,转眼间便只剩下了路沉、邹闻、韩秋三人。
邹老大看著心情挺好,对路沉说:“你为咱们小刀会立下了大功。”
“胭脂帮这下可算完了蛋。县令怪罪他们弄丟了人,作为惩处,罚他们交出了地盘和与营生。
这些,如今都已归了我小刀会。”
韩秋也乐呵呵地接话:“可不,如今咱们除了赌场,手底下还多了十几家窑子呢。
“
路沉点了点头。
此事並未出乎他的意料。
能在城中站稳脚跟的黑道帮派,单凭武力往往不够,还需攀附权贵,寻得靠山。
小刀会和胭脂帮以前,其实拜的是同一个码头,都是县太爷。
路沉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晚辈另有一事想请教。我有意做些兵器买卖,不知二位可有门路”
“兵器”邹老大抬眼看来。
“正是。晚辈一位朋友,手中有一批上好的兵刃,想在文安寻个销路。”
韩秋闻言,却摇了摇头:“文安此地,行商坐贾虽多,真正的江湖人却有限。城南铁匠铺子林立,寻常刀剑並不稀罕。”
路沉笑了笑:“他的货,与铁匠铺里打造的寻常兵刃,恐怕不太一样。”
他说著,手往腰间一探,那柄形制古朴的鬼头刀已出鞘三寸,横陈於二人眼前。
“您二位给掌掌眼。”
邹老大与韩秋虽不习武,但混跡黑道多年,眼力阅歷早已非比寻常,只此一瞥,便觉那刀身暗蕴幽光,煞气內敛,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大路货。
“好刀!”邹老大讚了一句。
韩秋也跟著点头:“是挺不赖。”
“要是这样的好傢伙,在文安还真不愁卖。我跟三大门派里好些人熟,他们对好兵器眼馋得很,也捨得下本钱。”
路沉问:“那您看,这把刀大概能卖多少”
邹老大沉吟片刻,估量道:“依老夫看,少说也值五六百两雪花银。”
路沉眸光微亮:“当真”
邹老大抚须一笑:“老夫也只是依市情估量,然相差应当不远。”
路沉心中暗喜。
这刀,是他一共花了27两抽出来的。
要是真能卖上五六百两,好傢伙,这武器卡池哪是抽卡,简直是挖著了一座金矿,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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