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一步上前,脚已踩在他胸口,微一发力。
噗三舅惨叫顿止,口鼻涌血,胸膛塌陷,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剩下两人瘫在墙角,抖如筛糠,裤襠已湿,连求饶声都发不出。
路沉转身,眼神如看死物。上前一人一脚,正中心窝,力道精准,震碎心脉。两人闷哼都无,当即毙命。
不过几次呼吸,房中已一片狼藉。
路沉走到窗户边,支开一条缝,让外头的冷风往里捲入,冲淡满室血腥。
瞎子如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移至他身后半步处,垂手侍立。
“收拾乾净了。”
“是。”瞎子应道。
路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往后,若再有自称我亲戚之人寻来,无论是谁,直接杀了,不必通传,也不必留情。”
瞎子愣了一下,有点犹豫:“这毕竟沾亲带故的,传扬出去,於大哥名声有损。”
“无妨,我路沉子然一身,爹娘故去那日,便已是孤身一人。所谓亲戚,早就是陌路,是仇寇。”
他转向瞎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那目光深沉而真挚:“你们,才是我路沉的兄弟。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可託付生死、无愧於亲人二字之人。”
瞎子听得心头一热,用力点头:“小弟明白!”
路沉拍了拍他肩膀:“收拾利索了,隨我去赴宴,我先去盥洗一番。”
“是!”
后院,臥房里,路沉把自己泡在大浴桶里,冰凉的水沁著毛孔,倒是痛快。
时值寒冬腊月,他以冰水沐浴,全赖一身强横体魄。
至於他一家为何被镇上人挤兑,事儿也简单。
他爹本来身子就弱,有一年一场大病下来,就更不行了。
镇上那帮人见其家势孤弱,便动了吃绝户的念头。
这缺德事儿在乡下不少见。
就是瞅著人家男人快不行了,合起伙来,找些由头,硬是把田啊房啊都给占了,再把那病秧子和家里剩下的孤儿寡母赶出去,还美其名日帮著打理。
路沉一家,就是这么给逼走的。
一帮愚不可及的蠢物。我不去寻你们的晦气,你们反倒敢送上门来找死。
路沉洗净周身,换上一袭乾净利落的玄黑衣袍。
属性点加上去以后,他身形已拔至八尺有余,而43点的【相貌】也不是白加的。此刻看去,相貌是无可挑剔的俊朗。
他披上大擎,走出臥房,瞎子早已牵了两匹健马在门外等候。
路沉翻身上马,二人並轡,直往西城最好的酒楼鸣泉楼而去。
刚到酒楼门口,就有小刀会的兄弟迎上来,见到路沉赶紧行礼:“路帮主,您来了,楼上请,都安排好了。”
二人隨著引路的帮眾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陈设雅致的包厢。邹老大与韩秋已在席间安坐。
路沉抱拳道:“对不住,我来晚了,让两位前辈久等。”
邹老大捋须而笑,摆手道:“不妨事,我二人也是刚到片刻。”
路沉问道:“陈县令啥时候来”
韩秋笑笑:“就快了,估摸著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