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呢”太子背著手进来,笑眯眯的看著两人。
杜韞珠不知道何姐姐知不知道太子刚才在外边,她是知道的,照棠给她打过手势了。
见太子装模作样,她便也装得很:“当然是说怎么为我祖父报仇了,太子殿下没忘曾经应承过我什么吧”
“叫什么太子,叫师兄。”孟煜拉著妻子一起坐下,抬手往下压,示意小师妹也坐:“现在还不行,总不好落人口舌,被老四记恨上对你也不是好事。”
“还要多久”
“快了。今日一早我去给父皇请安,听朱大夫说,父皇病情加重,三五天內的事了。”
“挺好……”对上太子的眼神,杜韞珠轻拍自己的嘴巴一下:“挺悲。三五天,能还我祖父清白吗”
“能。你给的证据充足,再加上林棲鹤林大人的手笔,徐璧根本无从抵赖,最快今日下午就让大理寺断案,还杜老大人清白。”太子看著她:“我记得的,当年杜老大人若是不认罪,最后必会牵连到我身上来,这本就是对方的目的。杜老大人心有社稷,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护著我,我记得的。”
“祖父若知道他护住的人记著他的好,一定很高兴。”杜韞珠低下头去:“可是,昨晚他们都没有入我梦来。”
“他们想让你忘却过往,往前走。”太子看著她伤怀的模样,把话题转开了去:“何益兴不行了。”
杜韞珠抬头,什么个事儿
“他之前本就是在强撑著那口气,如今也算是为何家谋了生路,那口气就泄了,据说自回到京都就一日不如一日,昨日已经进入弥留之际了。今日一早,我收到他让长子送来的请罪的摺子,以及寧家事的他能给出的所有证词。”
杜韞珠只关心一点:“影响寧家的案子吗”
太子失笑:“不影响,人证物证俱全,跑不了。”
那就好,杜韞珠拍了拍胸口,没白忙活。
寧家的案子牵连的是镇国公,杜韞珠当即给出更多证据:“太子……”
太子打断她:“叫师兄!”
“……师兄。”杜韞珠不太熟练的喊了这一声:“阎锡的案子我特意留了点尾巴,巩家的那个作坊,当时有一笔数目不小的棉花,最后却不了了之,你还记得吧”
巩家,就是那个在眼皮子底下糟蹋了许多女子的巩家父子,太子点头:“记得,那棉花怎么了”
“四皇子不止私藏兵器,还有一批棉衣,只是不在同一处地方。我的人已经查到了,巩家那一笔数目不小的棉花,用处就是给四皇子的私兵缝製棉衣,至於存放的地方,我的人也已经找到了。另外,阎锡还留了些证物,也可证明四皇子在那件事上並不清白。”
太子现在唯一要提防的人就是四皇子,再有这些事砸实,已经可经治四皇子的罪了。
这些线索,指向的就是四皇子藏有私兵,这事要是查实,死罪。
“让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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