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表哥打来的,估计是要催我回去。”
“留下吧。”林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伸手抚摸著她的腰肢,“这个夜晚,我想和你一起度过。”
“那我和他们说一声。”
朱锁锁接起电话,骆佳明那边就急不可耐地问道:“锁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我今晚,在南孙家住,你们,早点睡吧。”
朱锁锁將手伸到额头拢著头髮,她刚开口,林渊在她小嘴上侵袭著,惹的她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南孙蒋南孙你怎么突然跑她家里去了”骆佳明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找南孙说事啊,就这样,我掛了。”
朱锁锁生怕被听出破绽,匆匆说完便掛断。
另一边,骆家客厅里,骆佳明爸妈坐在一旁,见电话掛断,骆佳明妈妈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天天不著家,正经女孩子哪个这样啊回头来还要说我们没教好呢。”
骆佳明爸爸打著圆场:“好了好了,锁锁不是说住同学家了吗”
“我反正不信!”骆佳明妈妈早就对朱锁锁颇有微词,还要继续吐槽,“指不定是和哪个男“——
“不许你这样说小锁!”
骆佳明大吼一声,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將门带上。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带小锁出门聚餐,否则就不会遇到她同学,想到这儿都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通话结束,朱锁锁轻抚著林渊白皙健壮的胸肌,上面还点缀著细密的汗珠,透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不消片刻,房间里又响起动人的娇吟,朱锁锁的脸蛋愈发红润诱人,美得惊心动魄。
云消雨散后,朱锁锁躺在林渊怀里,纤纤玉指在他的胸口跟腹肌上流连忘返,嘴里嘟囔著:“你身材真好。”
“你的也很好。”林渊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惹来朱锁锁一声娇吟。
朱锁锁抬眸看著他,眼里带著几分羞涩的期待:“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渊语气带著玩味:“当然,我们的身体,都连结在一起了。”
朱锁锁脸颊羞红,声音有点委屈:“其实我不是隨便的人,只是因为是你————”
林渊一脸心疼”和感动”,语气温柔:“我知道。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中,像朵无根的浮萍,现在有了你,才算真正有了牵掛。你要是愿意,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朱锁锁在林渊怀里蹭了蹭身体,柔嫩的小手在林渊身上来回游走,语气温柔如水:“我愿意!”
她心里乐开了花,那可是汤臣一品啊,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成为那里的女主人。
林渊看著她一脸憧憬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暗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抚摸著朱锁锁圆润的肩头,忽然问道:“如果我没钱,你也会爱我吗”
“当然了!”朱锁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林渊指尖划过她的髮丝,讚许道:“你真是个好女孩,我没有看错你。”
话音刚落,將她轻轻翻转成一个羞人的姿势。
朱锁锁嚶嚀一声,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
直到中午,林渊才不知道从哪换上了一身西装,准备带朱锁锁出门。
朱锁锁看著他英挺的模样,心头一喜,穿的这么正式,莫非要带她去什么好地方吗
虽然床上的温存她也很甜蜜,但若是林渊能送她一些包包和衣服————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渊並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餐厅,反而拐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麻辣烫店。
林渊淡淡笑道:“其实对我来说,吃不一定要吃最贵的,主要是能吃的开心,吃的自在。”
“你境界真高。”朱锁锁很是配合,一脸崇拜地说道。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返璞归真。
吃完麻辣烫后,林渊並没有给朱锁锁买礼物的打算,儘管他已经从朱锁锁这里得到了精言的10
%股份。
是时候给还沉浸在喜悦里的朱锁锁,再添一份“惊喜”了。
林渊带著朱锁锁回到了酒店,朱锁锁虽有些失落,却依旧维持著温顺的模样。
他杀气腾腾的朝向朱锁锁————
朱锁锁没想到他精力这般旺盛,却也只能红著脸,任由他再次索取。
当然,两人並非只有肌肤之亲,还是有些促膝长谈的。
只是每当朱锁锁问起林渊过往的细节时,例如註册的公司名、合作的商业伙伴————林渊总是会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
她虽然有些疑惑,可很快就被林渊的热烈与强势淹没,將这些暂时拋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晚上,林渊带著朱锁锁在酒店餐厅用了晚餐。
本来朱锁锁还想著,吃完饭就回舅舅家的,免得舅妈又要指桑骂槐。
只是耐不住林渊的柔声挽留,又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搬去林渊的大房子,彻底不用看人眼色,於是她又留了下来。
又是新的一天,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朱锁锁率先醒来,看向身旁熟睡的林渊,睡顏都是那么俊朗,她的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得意。
林渊不仅有钱,长得帅,身体素质还那么好,以后的生活有多美她都不敢想。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洗漱,双腿还有些发软的酥麻,想来是林渊昨晚太过凶猛的缘故。
刚刚坐到床沿,踩上拖鞋,就看到林渊穿的那身西装,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床下,她弯腰拿起,想著帮他掛起来,却看到西装內部的口袋里露出一节蓝色的掛绳。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工牌。
西装內袋里,还揣著几张摺叠的纸张。
朱锁锁的视线落在工牌上,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林渊,只是职位一栏只写著“精言集团技术部程式设计师”,甚至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林渊不是在精言能说得上话吗怎么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他口中在精言的人脉,不会只是身边几个敲代码的同事吧又想到问起林渊有关公司和合作的细节时,他总是含糊其辞,避而不答。
朱锁锁心下一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她颤抖著手,打开那两张纸,一张是跑车租赁合同,一张是西装租赁合同。
跑车是租的,西装也是租的。
全都是假的!
这样想来,恐怕林渊口中汤臣一品的房子也是假的!
朱锁锁只觉两眼一黑,如遭雷击,一阵眩晕感袭来,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心头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不行!必须找林渊问清楚!也许不是自己想像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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