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紧紧盯著。
黄德海取出传动轴上的垫圈,递给孙科长。
孙科长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递给王副主任。
王副主任看了半天,皱眉:“这垫圈看著没问题啊”
“不可能!”王大川脱口而出,“我看看!”
他抢过垫圈,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垫圈顏色正常,质地均匀,明显是標准的磷青铜!
而且侧面有一个小小的红漆点!
“这————这不对!”王大川声音有些发颤,“再拆一台!”
第二台拆开,垫圈依然正常,底部有一个细小的三角刻痕。
第三台,还是正常。
王大川额头开始冒汗。
“王科长,”何雨柱缓缓开口,“您说的劣质材料在哪呢”
“不可能!我明明————”王大川猛地住口,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明明什么”何雨柱追问,“明明把劣质材料混进来了,是吗”
仓库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大川身上。
“你————你血口喷人!”王大川涨红了脸。
“是不是血口喷人,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何雨柱掏出一份文件,是仓库的出入库记录。
“刘处长,这是我们厂仓库的记录,第七批次原料入库后,除了正常领料,只有一次非正常接触,在十月二十八日下午,供应科刘红旗同志以核对数量为由单独进入库房半小时。”
“另外,据我们所知,刘红旗同志的儿子刘小军,去年中专毕业后一直在家待业。最近突然收到了第一工具机厂附属小学的教师录用通知,正在办理调动手续。”
他看向王大川:“王科长,需要我请刘红旗同志来对质吗问问他,那天下午在库房里,除了核对数量还做了什么问问他,他儿子那份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的教师工作,又是谁热心帮忙安排的”
王大川的脸色“唰”地白了。
何雨柱扭头:“黄师傅,把咱们留著的那两块材料拿出来。”
黄德海应了一声,从工具箱里取出两个垫圈。
何雨柱接过,放在桌上:“各位领导请看,这两块才是真正的劣质材料。顏色偏黄,重量轻,一掂就知道。”
孙科长拿起对比,果然差別明显。
王大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二狗已经嚇得腿软,悄悄往门口挪。
“站住。”王副主任冷冷开口,“事情没说清楚,谁都不许走。”
何雨柱继续说:“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留了心,然后核查之后在仓库发现了混入的劣质材料,因为知道有人要搞鬼,所以我们特意做了標记,把这两块材料单独存放。”
他转向王大川,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王科长,您这么热心帮我们送检,难道就没发现你送检的那块样品其实不是你混进来的。”
“你、你卑鄙小人!!!”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孙科长沉著脸,“王副主任,我建议报警处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纠纷,这是蓄意栽赃陷害,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王副主任点头:“我同意。”
“等等!等等!”王大川慌了,“孙科长,王副主任,我————我是一时糊涂!是许二狗!是他攛掇我的!他说何雨柱害了他表哥许大茂,他要报仇。”
许二狗“扑通”一声跪下了:“领导!领导饶命啊!是王大川!是他找我合作的!他说他小舅子赵大力被何雨柱弄进去了,他要报仇。”
两人狗咬狗,把计划一五一十,清清楚楚的全抖落出来了。
会议室里,眾人听得目瞪口呆。
孙科长气得脸色铁青:“好,好得很啊!为了一些私人恩怨,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这是犯罪一“
王副主任更是拍案而起:“报警!马上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