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公主诱人的红唇渐渐扬起。
正当萧阳感到一丝不对劲时。
身旁俏立的雍容华贵大美人,鹅蛋脸颊泛着绯红,贝齿轻咬着红唇,缓缓抬起头,一对迷人星眸,带着盈盈期盼又带着浓浓紧张羞怯地望来:
“那…那妾身可要开始研磨了哦…”
美人唇舌间一口极其熟悉又陌生的湿热香气吐来,萧阳心头狂跳,浑身汗毛乍起。
这种雍容华贵大美人却又娇羞含臊的风情,家人们,谁懂啊?
一阵直沁心田的舒畅!
坐在书桌前,萧阳哈哈大笑,探手一捞美人柔嫩细腰,一把将惊的紧绷的曼妙丰腴娇躯夹起,低头在万年公主惊的一颤,蓦然红了耳根,既羞还迎目光中,对着那娇艳欲滴迷人红唇,一口便吻了上去。
“唔…”
雪白尖细下巴抬起,万年公主脸更红了,细长浓密睫毛飞颤,双手哆嗦着紧紧攥着萧阳腰,忙闭上了眼,吐出了香滑小舌…
一阵热吻。
脑袋空空,万年公主朦朦胧胧中,萧阳轻笑声响起:
“你来究竟来干嘛的,别告诉我来研墨!”
“啊…”
万年公主缓缓睁开眼,望着低头含笑望着她的萧阳,心中一慌,将身前滑到腰的丝被重新拉了起来,抿了抿嘴,犹豫片刻,抬头有点紧张道:
“夫君,能不能让人备个浴桶?”
“浴桶?”
萧阳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瞧见万年公主表情也不似开玩笑,纳闷道:
“你来就是为要备个浴桶?”
“可…可以么?”
“不是,你一从小到大颐指气使长大的大公主,备个浴桶,这种随口让侍女办下的小事,你也要问我,你不会刚滴了几滴血,人滴呆傻了吧?”
一挑万年公主娇艳的玫润红唇,萧阳佯怒道:
“拿出你曾经那桀骜不驯,敢呲牙咬我的凶狠劲出来啊!”
“这…这不是怕、怕你不许么…”
万年公主声音透着委屈。
“我不许?”
萧阳震惊了。
“你觉得我有病?不许你洗澡?”
万年公主有点幽怨的瞥了眼屏风后上午她让人备来的浴桶,五个时辰过去,还没让她用,桶里早没了雾气氤氲。
再想到萧阳居然还会亲…亲她那里,万年公主点了点头,又赶忙摇头:
“其…其实…”
“其实…不算有病…”
“夫君您…您要喜欢,洗不洗也没关系的,我…我能忍的,真的…我…”
“打住!”
萧阳狂汗,抬头冲着门外朦胧夜色下,站着的一群侍女窈窕背影,直接令道:
“来人!去备个浴桶!立刻!马上!”
“诺!”
门外侍女应命,几道身影立即快步小跑离去。
萧阳嘴角扯了扯,垂眸望着怀里还露出一脸感动模样的万年公主。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忠诚值到了90,早已经至死不渝了,他也懒得想她脑子里的那些污玩意。本来还想着直接扑上去把她按倒的,这下子哪还敢,索性提笔继续在画卷上画了起来。
“夫君~您这…这画的究竟是什么啊?”
坐萧阳怀里,万年公主心里暖洋洋的,又问到了这个她早上一连问了几遍,那有点乱七八糟的画…
此刻完善了许多,也不算太乱,能看清大概。
轨道运输她知道。
前秦始皇帝早就发明了木轨运输。
并且,夫君更是做出了完善,现如今已经大规模运用。
沿丝绸之路,将木轨、铁轨一路铺到了西域,向西征大军,运送粮草。
但又不像轨道运输。
这画上的,一节节车厢,却又像一个个小房子一样?
毫无疑问,为了民夫容易扛粮草装车,四周车厢不会仅开寥寥几个小门。
更不会封顶!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妾身才疏学浅,真的,看不懂深意!”
萧阳身前。
万年公主好奇探头够望着桌上画卷,眼前如照霜雪的娇嫩玉背,勾勒着惊人的弧线,长长的青丝飞舞拍打着挺翘,一阵阵华贵牡丹沁人芳香,随着发丝纷飞。
“呵呵,这叫火车!”
指尖轻捋着身前美人如瀑的柔顺长发,萧阳轻笑道:
“坐人的火车!”
“坐人…火车?”
万年公主回头,美眸惊讶。
“夫君,为什么叫火?车上有火,还是火上坐人?怎么叫火车?”
“呵呵,名字不重要!”
如今作为天下之主,没必要什么都冠上自己名字,火车叫习惯了,萧阳也就随口地说了出来。
随着他实力与日俱增,等蒸汽机出来,怕是他肉身都能硬扛核弹了,工业发展,萧阳是顺其自然,几百年后,就有蒸汽火车问世也说不定。
见怀里万年公主回眸那好奇模样,想到这火车,萧阳心中颇为得意道:
“知道为夫为什么弄这火车吗?”
“夫君,为什么?”
“呵呵,如果我们赶路,坐船的话,就可以日以继夜,日夜兼程,而我发明这火车,同样的道理,在赶路时,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仅不会耽误时间,火车日夜行进不停,速度还更快!”
“火车、火车…”
万年公主脸一红。
她懂了!
早上夫君就跟她说:“大美人别再点火了”
火车、火车…
我点火,你开车……原来叫火车是这个意思。
原来……夫君为了不耽误跟我睡觉,都费尽心思,搞起发明来了。
甚至……还连取的名字都这么的有意境、好有深意!
鼻子猛地一吸,万年公主心里又又非常的感动,贝齿紧紧咬着唇。
暖雨晴风初破冻。
柳眼眉腮,已觉春心动。
一双杏眸噙着一汪春水,万年公主仰头,动情的凝望萧阳。
“夫君,妾身给您睡一辈子!”
心里本想着,先说这句话,再狠狠地扑上去,一口把萧阳给亲倒,但万年公主睫毛飞颤,脸颊血红,樱唇颤抖,一番挣扎,还是低下了头,轻轻抱着萧阳腰,将曼妙娇躯挤进萧阳怀里,嘤咛说出口的却是:
“夫君,妾身好喜欢您摸我头的感觉,真的,好有安全感~”
萧阳:“……”
呲啦~
一股电流瞬间流转全身。
酥酥又麻麻。
怀里雅香扑鼻,整个世界都好像被柔软包裹。
萧阳人麻了。
他好好桌前坐,就随口一句话,软玉就主动钻怀?
什么情况?
缓缓垂眸。
怀里那一张绝美鹅蛋脸,雍容华贵,身姿婀娜高挑,娇躯莹白如玉,明艳生辉,如金莲般夺目……这散发着令人自惭形秽,凛然不可侵犯气息的女人,脸红红的,不仅任由为所欲为,感觉这都要化在他怀里了…
心跳到嗓子眼,小腹的火热难以抑制的同时,萧阳脑子全是问号。
他后宫四千,火车又不是全为她一个人,按道理,万年应该害羞才对?
难道…女人爱一个人,不用推,她自己都会进行自我攻略么?
“夫君,我们的这…这个火车,您准备用夏尔马拉么?”
怀中,万年公主声音响起,声音羞颤的再次蜕变成了那动人的娇喘御姐音。
“嗯,暂时只能用夏尔马了!”
夏尔马巨马,身高近一层楼,重达数千斤,马中巨无霸,速度也快,铺设铁轨后,摩擦力小很多,拉起来也不费力,在如今,的确,夏尔马是最佳选择!
其实只要牲畜拉就行了,他麾下战马千万匹,绰绰有余。
实在不行,只要能走,别一直停滞不前,骆驼、老虎什么的都可以试试。
“那夫君,是…要用我们的这火车,载妾身一起去西征?”
万年公主仰头扑闪着美眸,不放心的确认。
“额…嗯!”
冷冰冰跟热乎乎体验感截然不同,萧阳没特意去强调同行的还有其她姐妹。
“那这火车轨道是沿丝绸之路吧?可妾身观宫廷秘史,丝绸之路,一路山高水长,其间,沙漠、高原,还有不少山脉河流拦路,这轨道怕不好铺吧?”
“呵呵,这凡事么,别一根筋,不要想着一下子就全程直达,有山就绕,有大河就坐船,过了河,再在对岸继续铺了接上就行。”
“额…也是!”
万年公主恍然,脸贴在萧阳胸膛,身子紧贴,紧紧搂了搂。
这大公主是真顶啊!
萧阳心情大快,笑道:
“这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而且,无需费心,你信不信,朕只需下令时写上尽力即可,麾下官员就会把所有能铺上轨道的路全铺好,不能铺的,也会集思广益,全力去想办法!”
“这民间啊,能人异士还是很多的!”
“征服世界,必须先开路,让百姓能畅通无阻,方便的流通!”
“首先第一个目标,一路把现有丝绸之路上——:大汉、西域,帕米尔高原,中东贵霜帝国、安息帝国、欧洲罗马帝国,非洲罗马古埃及,铺上轨道,先建个横跨亚欧非三洲的旅游观光…轨道一号线!”
“唔…”
万年公主听了脸一红:
“这么长,夫君,这一路怕是超过十万里了吧……”
“哈哈,这还仅是一小部分,世界太大了,无边无际,到古埃及,才到非洲边界,抛开西方三大帝国周围还有上万小国、部落不谈,此外,还有印度大陆,在大洋彼岸更有偌大美洲、澳洲……日后主要沟通方式还是船,未来是大航海时代!”
“还有大航海!”
越听脸越红,万年公主低呼,躺在怀里的软香丰腴娇躯微微颤抖。
“这一路…这得…得多少日啊!”
“怎么了?”
萧阳低头捏了捏万年公主脸颊,那张华贵鹅蛋脸颊,红的烫手。
“夫君~”
一口湿热香风吐出。
抿了抿嘴,万年公主扭过头,双目迷离,两条冰凉玉臂一把抱住他脖颈,可怜的嘟着小嘴凑到他嘴边,诱人红唇半张:
“夫君,这一路最少要一连几千天!要您都像今天这样,怕…怕是妾身很快就会有宝宝了啊…”
“妾身、妾身有点儿怕伤了宝宝……”
萧阳:“……”
说实话,他已经顾不得他这女人的脑回路了,他有点热…
眼前近在咫尺的绝美脸颊透着醉人粉红,那张迷人半张着的红唇更是红上加血,饱满完美的唇线,娇艳的仿佛抹了一层蜜般,释放着极致的诱惑。
萧阳看的眼睛发直,心头邪火直窜。
“嗯?夫君,您怎么了?”
“我嘴巴有点干!”
“啊…嘴巴干?”
万年公主惊讶,转身晃起一截雪白娇嫩玉臂,端来桌上盛满美酒的酒樽。
“等等!”
萧阳将懵圈的万年公主放到椅子上,刚两人说话间,他已经将火车图纸绘制完毕,一把抓起桌上图纸,走到门外,交给侍女,令人召集工匠赶工。
深吸了口屋外清新空气,萧阳斗志昂扬,立刻返回书房。
书房内古色古香,眼前万年公主托着桃腮,安静坐在书桌前,桌下两条玉的晃眼的大长腿交叠并拢,璀璨宫灯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金灿灿的发丝发着光,冷玉肌肤,曼妙曲线,恍若忧心国事的华贵女王般,凛然不可侵犯。
不久。
沉吟着的华贵鹅蛋俏脸抬起。
两人四目相对。
万年公主忙起身,顾不得肩头丝被滑落,玉腿连迈小跑迎上前,挽着萧阳坐到书桌前,自己身子一侧,坐到他腿上。
“夫君~”
萧阳扭头。
不知道他这女人刚托着腮又在想些什么,但按这女人神奇脑回路,现在想着把他们合葬皇陵也布置下,他也不觉得惊讶了。
“说吧,又有什么事!”
见万年公主不断抿着嘴,吃饱了才有干劲,萧阳知道把她嘴堵住的最好方式,索性从桌上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夫君,咱们要用火车环游世界,会不会耽误西征啊,这一下子200万大军派出去,人吃马嚼,再多缴获,怕也扛不住啊。”
“呵~”
萧阳失笑。
他这200万大军也不是随便出的,在西征之前,也跟一众谋士探讨过。
除了缴获。
他西征可还有粮草官程昱在。
这位老乡味肉蒲大师,在他麾下一直没亮眼战绩,都有点泯然众人了。
灭倭时除了俘虏了30多万倭女外,全屠灭了,也没能发挥出来他手艺。
西方活着数亿人,他手中拿刀的顶级精锐,虎入羊群,能饿死,那才是个笑话。
除此以外,也不能像倭岛那样全空了,还是需要人迁过去的。
这派出去的近300万西征大军,就是要举家移民在那边的。
数亿人,再怎么筛检,俘虏的年轻女子也有过亿,这次也够兄弟们分了…
偌大世界,仅300万人还少了,还要费心搞些好政策,鼓励百姓移民。
“哎…别说200万大军,要有1000万大军,也都派出去!”
萧阳轻叹。
“1000万!!”
怀中,万年公主娇躯一颤,抬头震惊的盯着他。
雪白娇嫩下巴半仰,嘴巴张成圆圈,彻底合不拢了,那迷人的粉润的唇舌哆嗦颤抖,释放着令人迷醉的诱惑。
这华贵大美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诱人风情,萧阳心尖又是一跳。
但无论万年公主怎么拉他衣角,他也再不回了,大口大口吃着糕点,养精蓄锐。
“夫君,你怎么从早上,就一直在吃这个什么东西啊,这有什么好吃的。”
见一直不搭理她,万年公主微微撅着嘴,不解的盯着萧阳手中糕点。
她自小锦衣玉食,吃饭都是珍馐美食百来道,真不能理解天下帝王的萧阳,在吃这东西。
萧阳被万年公主目光看的手指一顿,顿时,手中糕点都不香了,他“呵”了一声:
“你问我为什么吃这东西?我特么从昨晚到现在,饭都没吃!”
轰!
万年公主浑身蓦然一震,红唇张了张。
确实,昨晚她也跟着众姐妹在杜夫人庭院听了一夜风雨,早上刚出来,夫君就被她拉来了,又是直到现在……
夫君为了我….
鼻子猛地一吸,万年公主怔怔凝视着萧阳,心里又又又是浓浓的感动。
同时更有浓浓的自责。
我可真是不踢就不滚啊…
贝齿紧紧咬唇……
…….
见耳边万年公主安静下来,萧阳终于能大口吃着糕点。
“夫君,您口渴么?”
万年公主轻轻发颤声响起,这次突然而来地,又是那动人的娇喘御姐音。
萧阳嘴一扯。
忽然,一截雪白晃眼的娇嫩玉臂举到他眼前,纤手紧紧攥着酒樽。
萧阳正抬手。
又一条玉臂紧紧按住他肩膀。
长长青丝甩过他脸颊,万年公主曲线惊人的曼妙绝美娇躯旋转过来。
当看清万年公主面容时,萧阳浑身汗毛根根直立,心跳骤然一顿。
一张绝美贵气鹅蛋脸颊,满面红晕,望着他的眸子里含满了春水,潋滟的都快溢了出来,迷人玫红朱唇,红欲滴血,透着艳极的绯色。
一仰雪白脖子,万年公主一口饮尽樽中酒,玉臂往唇边一横,鼓着嘴巴,在萧阳双眼发直失神中,纤手一揽,将长长的发丝甩到背后,俯身直接吻了上来。
璀璨宫灯下,娇艳至极的红唇在眼前快速放大,湿润香唇一口便在吻在他嘴上。
萧阳:“……”
华贵美人口舌香甜。
一大口酒水涌入口腔,他如溺水般被瞬间淹没。
一股电流在萧阳内心激荡,
酥酥又麻麻。
一口酒吐入后,这撩人的小妖精,又主动亲他,玫红的唇瓣在眼前颇为生涩的亲吻。
万年公主嘴很软。
唇线迷人,饱满红唇似果冻般柔软。
唇上冰冰凉凉,酒香中,还带着似牡丹花般华贵香甜诱人的气息。
一阵热吻。
这个时候,谁来也劝不住他了!
萧阳一把搂住美人细的惊人的纤细腰肢,将万年公主丰腴娇躯紧紧搂进怀。
两人身躯紧贴。
突然,唇上一痛。
万年公主咬着他唇,细长浓密睫毛飞颤扑打在他脸上,脸颊烧的红,美眸羞赧,却又倔强的盯着他,轻轻的似咬非咬,声音既羞含情,仿佛鹅羽撩人心尖:
“夫君,您辛苦了,您…您躺着便是!”
萧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