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精致鹅蛋脸双颊绯红,杜月急呼。
纤手一揽,将长长秀发甩至脑后,忙想爬起身,白玉曼妙娇躯曲线完美,那成熟诱人的风情,美的绝代无双。
望着扑来的萧阳,紧张含羞的美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幽怨,镇定下心神,杜月那如红莲绽放的唇瓣,却突然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莫名笑意,抬起纤纤玉指一点萧阳胸膛,冷幽幽道:
“呵,你不觉得,事前该跟我先说些什么吗,是么?萧……”
“唉!!!萧…”
“唔…”
话还没说完,在她震惊目光下,双臂被萧阳抓住举起,一口吻倒。
“唔…唔…”
“萧…”
“萧…”
两瓣水润红唇被堵住,只能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杜月脸颊滚烫,长长睫毛拍打在萧阳脸上,望着眼前比她要年轻太多的男人,眼中闪过浓浓的幽怨。
30!她30岁了!
从当年风陵渡口,到今日长安再见。
十年!
整整3000多个日日夜夜!
勾走了她的心,再连她身体也一并关入囚笼,不闻不问,从青春少女到半老徐娘,时光一去不复返,眼睁睁地看着青春流逝!
十年!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女人的青春,还能再有个十年吗?
情绪翻涌。
“唔…唔…”
“萧…”
“萧…”
杜月贝齿紧咬着萧阳唇瓣,蠕动小嘴,不断想开口说话。
但突然!
被举起按住的两只玉手,十指紧绷,忽地死死攥紧床单,杜月雪白下巴猛地抬起,那张绝美成熟温柔似水的鹅蛋脸上,红唇半张,美目瞪圆,震惊呆滞。
强忍的双手抱住萧阳脑袋的冲动。
再顾不得说话了,此刻这状态,连看对方一眼都臊的要死,只能歪过头,纤手紧紧捂住嘴,强忍刺痛,任由其为所欲为了……
……
……
……
长安郊外,湖畔别院。
烈日高悬,骄阳似火。
“万岁!万岁——!!”
“万岁!万岁——!!”
百姓欢呼声依旧如浪潮翻涌不断传来。
亭台水榭,小桥流水的后院中,小蝶焦急的来回走动,不断担心的望向房门。
不久,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传来。
风韵成熟脸颊闪过如释重负,小蝶顿足,长吐口香气,回头复杂地低声喃喃
“小姐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女人了…”
“但!那些黑衣护卫怎么办,哎…”
小蝶担心的望着院外。
忽然,一阵阵脚步声响起,院门外貂蝉、大小乔、蔡琰、甄家六美、步练师、冯妤等几十“翩翩佳公子”,发冠高耸,谈笑着跨入院内。
“唉?!”
小蝶急了:
“喂!出去!快出去!你们一群男人来干嘛,一点没边界感吗!”
“出去!快出去!”
小蝶大叫着爆冲,举起双臂,就想将貂蝉等人推出院子。
“怎么了,姑娘你急什么?在下好像听到有人呼救,特此来看!”
甄宓惊讶笑道。
“没人求救!没人!我家小姐在…在吟诗!出去!都出去!!”
小蝶暴起驱赶,但貂蝉等女无一不是超凡武将,又跟萧阳修炼“黄帝内经”日久,再添飘渺仙韵,自然不会被一个普通女子撞到,众女忍俊不禁,跳着向两边闪开。
小蝶势如破竹快撞穿人群,冲到了王异面前,王异纤手一探,揪着小蝶领口,就将对方直接提溜了起来。
“放开!可恶!放开我!”
小蝶在半空扑腾着,气的抬起一脚,直攻下三路,直逼王异要害。
抬头恶狠狠的望向王异。
忽地,王异那杏眼桃腮、紫眸如星,近在咫尺圆润脸蛋,映入眼帘。
那紫眸…
王异那自带书卷气,亦有杀伐意的特殊气质,她尤为记忆犹新。
小蝶双眼瞪圆,呆呆道:
“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呵,你见过我?”
王异黛眉一挑:
“我凉州的,可不是你们关中人。”
“呵呵,对呀。”
董白笑了,探头过来戏谑笑道:
“大阿姨,你这搭讪帅哥的法子,可老掉牙咯!”
“你才阿姨!!”
长到33岁都没碰过男人,小蝶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喊她老,顿时气炸了,雪白翻涌,柳眉倒竖,但扭头见看到董白,又是一呆。
董白笑了:“怎么?大姑娘,大阿姨你也见到过我?”
小蝶木木点头。
“噗呲!”
众女掩唇失笑。
蔡贞姬望着小蝶表情不似作假,一阵惊疑,想到今天杜月太好搞了,夫君一喊就坐过来了,再加上现在夫君居然刚来就直接进入正题,让杜月咏鹅,更是诡异。
“嘶…你不会真见过吧?”
“在哪见的?”
蔡贞姬追问,众女都蕙质兰心,闻言也都若有所思望向小蝶。
王异直接抓着小蝶手放到自己胸口。
“你真是女的!”
小蝶红唇张的滚圆。
“别震惊了,快说,在哪见的,还有见过谁?”王异笑问。
“风陵渡!”
小蝶呆呆道:
“忘记多少年前了…….
我跟小姐在黄河渡口船舱里,看见你跟旁边这长腿美人一起,被萧骠骑一手夹一个,从马上拽走,冲进了山上匪寨。”
七八年前,萧阳还是大汉骠骑将军,而杜月家就住风陵渡,桃林塞。
风陵渡口初相见,一见萧阳误终身。
当年王异、董白被逮,很快就被萧阳给纳入后宫,晃眼都老夫老妻七八年了,误终生的不是指她俩。
而是这杜夫人。
“当年你们居然也在风陵渡!杜月果然早认出我们夫君了!”
闻言,王异、董白两人震惊的对视,蔡贞姬露出果然如此神色。
小蝶也震惊了。
“萧骠骑…明皇……”
“呵呵…呵呵…小姐猜的不错,敌人爬的很高,真爬上天了…好啊,好啊…我刚就纳闷,那帮黑衣卫看了我们十年,怎就今天突然不见了…”
小蝶又怯又憋屈地咬着牙:
“十年!十年!阿姨,我们都成老阿姨了…呵呵,呵呵呵呵…”
众女:“……”
寂静!众人一阵寂静!
听着空气中略显压抑的吟诗咏鹅声,她们感觉到了浓浓风雨欲来的气息。
“实锤了!杜月在酒肆,肯定是认出夫君了。”
“这么多年,果实从青涩都长到熟透了,估计很幽怨吧…”
“废话,人家正当猛的年纪,硬生生给人蝴蝶刀加锁了十年,再不用,生锈了要。”
“咯咯咯!咯咯咯咯~”
“夫君这趟西征之旅,估计是要耽误些时日了,咯咯咯咯~”
……
一晃就是七日。
与此同时,西域。
黄沙漫天,黑云压城。
萧阳一统天下消息,经《大明周报》与山呼海啸,传遍几乎整个西方帝国。
而西方帝国众国主、贵族们此时也知道,既萧阳将天下一统,那他们派往援助荆州的10万联军,定早就全军覆没了。
事到如今,北匈奴、西方三大草原部落日耳曼、斯耳夫、凯尔特人、以及贵霜、罗马、安息三大帝国等一众诸国……此时此刻,他们这百万铁骑大军已经压境到了西域,就将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速战!
要么撤军!
否则现萧阳已经腾出手,举国之力,数不尽的援军,必将源源不断汇聚而来。
而他们汇聚百万骑,长途跋涉,耗费的粮草辎重,更是能填满地中海。
已经耗费的代价太大了!
不战而退?
那自然是不可能!
唯有在其最弱时速战!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龟兹国谷口。
轰隆隆…轰隆隆…
西方帝国百万骑兵海,绵延超百里,发起了浩荡冲锋!
百万骑!马蹄裂地!
真正的天地失色!
数百里沙漠!狂沙卷天!刮起了惊天沙尘暴!
地动山摇!
就连千里之外的巍峨天山雪峰,都被震的发起了雪崩,天崩地裂!
声势震天动地,士气又大振!
西方百万铁骑亢奋无比,一个个双眼兴奋的血红,狰狞嗜血的仰天咆哮。
“吼!吼!吼——!!!!”
“杀!杀!杀!!!!!!”
声浪滚滚!!
天黑地震,恐怖如斯,宛如末日降临!
如此煌煌天威,对面龟兹国山谷震颤的仿佛都要随时碎裂崩塌。
而更远处龟兹国国都沙土堆成的黄沙古城,那孱弱的黄沙城墙,更像要随时解体。
“中计了!”
龟兹国女墙之上,赵云、张辽、贾诩、华雄、马超、庞德、胡车儿等将被狂风卷的黑发狂舞,但望着远方黑云压城,却一个个高兴大笑:
“中计了!”
“哈哈!真中计了!”
快两个月了,有飞鸽传书,天下一统这振奋人心消息,赵云等人早就知道了。
他们就是在等敌军这波冲锋!
其实,虽萧阳此刻仅20万骑,但这20万,是从麾下百万骑中筛选出来的20万!
骑兵最为稀缺,骑兵,本就是大军中精锐中的精锐!
从精锐中,再选精锐!
还又基本全是被赋予过词条全方面加强过的骑兵!
战力早已远超一汉抵五胡!
纵使此刻敌军有百万骑,一战而胜,也绰绰有余!
不必用计!
但他们还是在等这个机会!
战争不仅是要能打赢,更重要的是稳固的后勤,是粮草!
敌军百万骑,一个个骑着马,打不过,可以骑马四散逃,可以烧粮草!
以战养战!他们此次锁定的目标,是后方西方帝国百万骑…携带的无尽粮草!
“哈哈哈!文和!此战若大胜,你必立下惊天大功,必千古留名也!”
连一直沉稳的赵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不不!”
贾诩连忙摆手:
“此计都是在下从聆听陛下教诲中,偶有所得,都乃陛下之功!”
说着再次补充一句。
“真的都是陛下之功!”
贾诩这次真不是谦虚。
在寿春歼灭袁术庆功宴上,酒过三巡,谈及横扫世界时。
萧阳曾认真分析过“好战必亡,忘战必危”这八个字。
他认为这前四个字是错的。
好战并非会亡,要看怎么打!
秦始皇仅关中一隅之地,短时间便灭六国,荡八荒,以小吞大,横扫十三州!
为何?
资源!
战争得到了无数城池、资源!以战养战,越打越强!
秦又为何二世而亡?
并非残暴!并非其他!
还是资源!
花无数民夫修万里长城不提,另又五十万大军南下百越,去蛮荒贫瘠得不到什么资源的十万大山,去打通南岭,越打越穷!
同理,为何忘掉战争的北胡,无数部落快速消失……反倒一直在拼命南下入侵的北胡,抢钱抢粮抢女人,反而越打越强!
当时萧阳喝的兴起,还曾举了个有趣的例子,有个漂亮国,建无数远超大明宝船的航空母舰,不断的在世界挑起战争,麾下财阀也乐此不疲…
打仗是打着玩?
依旧还是资源!
他打得全是石油多的地方!
当时,贾诩还曾好奇问过石油能有什么用?为什么要去抢个石油?
石油如今叫黑油,气味难闻刺鼻、有毒气,百姓避之不及,弃如敝履。
导致很多石油都不仅在地下,甚至在人迹罕至的地面都能形成黑油湖泊。
西域,正有大量油田!
跟随大军来到西域几个月,闲暇时贾诩也曾好奇派人寻过陛下提及的不惜花费战争去抢的昂贵的黑油。
此刻知道西方帝国,肯定会在他们大军集结前,发动抢攻。
赵云、张辽立即想到了——:将计就计!引敌入瓮!
引敌入瓮,常搭配火攻!
但当时却没人去想火攻。
百万骑绵延百里,不是烧一个城池那么简单,火油油脂昂贵稀缺,沙漠全是沙砾又没草等引燃物……
不到十万桶火油,点燃,火会被浩荡如海的百万马蹄直接踩灭。
有什么用?
但贾诩当即便想到了…石油!
萧阳不会想到,他早忘记的一句随口之言,会酿造出史上最惊天的杀戮!
贾诩令数十万骑在一个多月前巡逻时,便暗中在龟兹国山谷沙地里,埋了石油……100万桶!
众所周知,贾诩是稳健的。
第一次使用黑油,还是面对百万骑…他还怕不够。
让两万骑每日巡逻时,继续往沙漠里不断地埋。
又是每天埋个三四万桶。
足足…持续了51天!!
此时此刻,山谷,贾诩埋的石油达到了恐怖的300多万桶!
不仅如此,怕黑油不靠谱,几十万人大营里,所有的火油,他也全部梭哈了。
“呵呵,真是陛下之功!陛下之功!”
贾诩还在那摆手轻笑:
“陛下运筹帷幄,定早就想到了火攻,否则又怎会特意提及石油呢。”
“嗯。”
众将望着远处冲来令天地变、乌云盖顶的百万骑点点头,此刻不是回应贾诩谦虚的时候。
赵云还尤不放心问:
“文和,这石油数量够吗?”
“嗯…九成吧!”
捋了捋须,贾诩谨慎的犹豫片刻回道,说完,笑呵呵道:
“子龙将军,去准备铁骑反扑吧,即便黑油无法造成大量杀伤,造混乱,先声夺人,溃敌士气!不成问题!”
“嗯!善!”
赵云、张辽等将抱拳,快步离去。
轰隆隆…轰隆隆…
数十里外,百万铁骑裂地的声浪将黄沙色土墙,震的剧烈颤抖,簌簌掉灰。
不仅是女墙,就连整个龟兹国都城,都似要被震塌在这漫天黄沙风暴中。
这恐怖如斯的场景,令得贾诩莫名一阵心悸,快步跑下女墙。
另一边,谷口,更加直接面对这炼狱般的场景,谷口守军扛不住了,慌忙狂逃。
是真的在逃!毫无虚假!
除了赵云、张辽20万骑外,还有投降的西域20国大军。
尤其在得知萧阳已经一统天下后,一众国主派来了更多的军队。
两万多骑着骆驼、毛驴的大军,见身后连明皇的背嵬军铁骑都逃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哭爹喊娘的惨嚎狂逃。
西方帝国百万骑兵见状,发出一阵阵冲天哄笑,音浪如天雷滚滚。
“哈哈哈!软蛋!一群软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杀!杀啊!!!”
“冲!冲!冲——!!!”
“抢钱!抢美人!冲啊!冲——!!”
“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