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桑岳是自幼失去双亲的戴礼行,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而现如今......
一眾教廷高层看向戴礼行的背影。
这位异类头子,正在拿著桑岳的手臂啃食,脸上带著病態的笑容。
场上。
桑岳与异类教主廝杀之余,嘴里不停的咒骂。
且越来越难听。
“全都上吧!”戴礼行冷冷的瞥了一眼桑岳,放下手中的手臂,拿著手帕擦了擦手,“让另外三脉,都尝尝桑氏家主的血肉。”
话语落地。
异类教主们纷纷加入战场。
不多时。
桑岳轰然倒地,四肢被尽数砍下,躺在地上,眼中满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戴礼行,你会遭报应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戴礼行在一眾异类教主的簇拥下,来至场上,居高临下的看著桑岳,面无表情道:
“这几天,我劝了你多少次只要投降,便有著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好话说尽,但你自己不珍惜,那就莫怪戴某无情了。”
“滚!无父无母的白眼狼!”
“嘴真臭啊!”戴礼行瘪瘪嘴,“既然你一心求死,看在昔日的情分,戴某便给你一个痛快。”
寒光闪过。
桑氏家主桑岳,尸首分离,当场身亡。
......
与此同时。
神狱之中。
墙壁上悬掛的几盏幽暗灯火,勉强照亮狭窄的走廊。
灯火泛著诡异的蓝光,將一切都染上一层阴冷的色调。
走廊尽头,突然响起脚步声。
脚步不紧不慢,格外清晰。
片刻后。
一道身影出现在囚牢外。
那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女子。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髮髻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身著一袭华丽的宫装长裙,衣料上绣著繁复的金色纹路,在幽暗的灯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泽,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她站在囚牢外,看向里面。
囚牢內。
十余道身影被绑在十字架上。
每一道身影都浑身是血,衣衫破碎,露出
他们是修院派的中流砥柱,与萧朝林一同撑起了修院派。
最靠前的十字架上。
一位浑身是血的老者,努力抬起头。
动作极其艰难,每抬起一寸,身上的伤口就被牵动,鲜血顺著锁链流淌下来。
但他的目光,依旧执著地望向囚牢外那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太熟悉了。
熟悉的轮廓,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一切。
那是修院派从小看著长大,被无数强者呵护关心的明珠。
他怎能不认识。
老者的嘴唇颤抖。
“萧......萧筱是你吗”
囚牢外的宫装女子,面无表情的看著老者。
与黑色风衣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昔日眼中的狡黠与聪慧。
气质也不再是冷清,而是高贵与漠然。
那是俯瞰眾生的高贵,是视万物为螻蚁的漠然。
“不,你不是她!”
老者惨然一笑。
那不是萧筱。
是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