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
不久后的將来,杜休將会是教廷的头號敌人。
而那时,他们將会站在对立面,各自为战,各为其主。
下次相见,怕是要兵戎相见。
这个念头在连若飞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他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行,你个人若是有事,隨时找我。但帝国有事,一切免谈。”
“我知道。”
杜休的回答简短而平静。
连若飞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脸上浮现出一个狰狞而自信的笑容。
“休,帝国打不过教廷的。”
“灭世之战时,教廷阵营的力量,將会超乎你的想像。”
“不过,你也別怕。”
“我会亲手把帝国打烂。”
“但,我会保你一命。”
这是连若飞初次跪在神座之下,表达忠心时,提出的唯一要求。
神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帝国与教廷之间打得多么惨烈,他至少能保住杜休一个人。
神,很可怕,但又没那么可怕。
只要他足够忠心。
成为神座之下,最凶猛的那头恶犬。
届时,保下杜休一人,並不难。
站在上帝视角,杜休经歷了很多事情。从荒野矿奴到军部太子,从无名小卒到远东新王,从孤身一人到长青本青。
他的心態与身份,都隨著阅歷增长,变了又变,改了又改。
但经常“帐號冻结”的连若飞却没有发生太多变化。
他一直都是那个自私自利的荒野矿奴。
在他心中,杜休,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只要杜休无恙,世界毁灭也跟他无关。
这就是连若飞。
所谓的成长,不一定会都往好的方向,也不一定都会往坏的方向,甚至很多时候,我们本身都不知道何为好坏。
符合自己的处境与利益即可。
人活一世,有所追求是好,没有追求对自己好也挺好。
人生的容错率其实蛮高的,因为说到底,那是自己的。
例如结婚,就算不结婚,总不至於被枪毙。
此时。
杜休身后。
赵帝、汤玉等人,面色不善地看向连若飞。
他们的目光里,有敌意,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事实而言,连若飞真的很强。
在禁忌神墟內,他的存在感不高,只是因为经常被“顶號”,那种左右脑互博的状態,让他在战斗中频频失误,也让其他人忽略了他的真实战力。
但再过一段时间,等连若飞將飞廉吞噬殆尽,彻底消化七绝之力,神灵估计会直接给他塑造神躯。
届时,这位“神座恶犬”的大名,將会响彻诸天大陆。
成为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成为帝国最可怕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