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一声不吭就去公安局把他妈和姐接了回来,让回老家去了。”
“这样的男人还跟他过啥呀离了最好。”
王翠莲是宝珠的恩人,汪冷安父母昨天买了些东西来感谢她,所以汪冷安和张元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也比较清楚。
“就是。”叶霜吃著麵条点头,“人家冷安在部队也有工作,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单张元朗连商量都没跟汪冷安商量,就把他妈和大姐从公安局接回来这一点,这个男人就不能要了。
珠珠可是他亲生的呀!
他妈联繫的那个生不出孩子的老乡,还就是一个討不上媳妇儿,所以也生不了孩子,都快五十岁了的懒汉。
他就不想想,要是他姐把珠珠抱出去的时候没人发现,那珠珠就要跟著那个懒汉一起生活了。
他只知道犯罪被他媳妇儿送进公安局的人是他妈,是他姐,却没想过,他的亲生女儿,要是被抱养给那个懒汉,要遭多少罪,吃多少苦!
对汪冷安而言,这丧女之痛,又將会让她经歷多大的痛苦。
傅诚看了一眼叶霜,心想她靠写故事,一个月比他这个营长还挣得多,也算是有工作,还能养得起孩子。
要是他以后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了她不高兴,她是不是也会说离就离。
这件事情,也给他敲了一记警钟。
“没错。”王翠莲点著头说,“我就不信,离了他张元朗,冷安母女还活不下去了。”
这件事情张元朗是事先不知情,也没有重男轻女嫌弃汪冷安生的是个女儿,但他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的態度,那就是对他妈行为的纵容。
如果汪冷安態度不强硬一点,不跟张元朗离婚,继续跟他过下去,那这种事情发生了一次,那就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反正,要是换了她是汪冷安,她肯定是要离的。
有能力有正式工作,能养得起孩子,何必跟那种人做亲人,吃这碗夹生饭。
傅诚说:“这事儿领导都开了口,反正妈你还是去走个形式吧,劝不劝的看你。”
王翠莲:“我反正不劝,即便要劝我也劝离。”
傅诚:“……”
吃完晚饭,王翠莲就去了一趟汪冷安家。
不过她也没劝汪冷安,只是看了看孩子,跟汪母和汪冷安交流了一下育儿经验,就回去了。
晚上九点半,傅诚蹲在地上,擦著叶霜脚上的水。
因为活动得少,叶霜这脚即便是泡脚都没啥作用了,依旧很肿,一按一个坑。
傅诚给叶霜擦乾净脚,就轻轻托著她的脚放在了床上。
傅诚倒完洗脚水回来,刚坐上床,就听见叶霜问:“你说汪冷安离婚这事儿,部队会批吗”
傅诚想了想道:“像她这种情况,要是她坚持要离,部队也调解不了,大概率还是会批离婚的。”
毕竟这件事情,也是张元朗的妈妈和大姐有错在先。
“部队能批离婚就成。”叶霜说,“其实汪冷安都已经想好决定了,部队实在是没必要,安排一茬一茬的人去劝。”
一个女人,只要想通了,下定了要离婚的决心,那基本上就不会变了。
傅诚说:“离婚还是一件比较大,也比较少见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部队都还是会先调解劝一劝的。”
这就是常规操作而已,毕竟老话也说,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嘛,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有个孩子。
其实,他身边很多人都觉得张元朗没有错,觉得一边是亲妈和亲姐姐,一边是妻子和女儿,他夹在中间真的特別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