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和殿。
夜色降临。
赵构脱了靴子,回到寢殿坐下。
宫女拿来酒肉,赵构大口大口吃著。
酒足肉饱,赵构美美洗了个澡。
秋寧从外面走进来,赵构靠在浴池里,感慨道:
“难怪这人都要造反做皇帝,武松那廝也要做皇帝。”
“这人间的帝王好不自在啊,酒肉管饱,有人伺候。”
秋寧站在浴池边上,说道:
“你平日里行事也该收敛些,休要坏了太尉的大事。”
“我晓得,那皇帝平日里不也是蹴鞠吃酒么,我也是吃酒蹴鞠。”
“他那蹴鞠不似你这等莽撞,吃酒也只是两三杯酒罢了,你吃了多少。”
“那些个人不都被你迷了心智,有个甚么要紧。”
突然,外面吹进来一阵腥风,秋寧吃了一惊。
转身看时,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出现在浴室。
“噫,这不是太尉的坐骑么怎的在此处”
老虎走到浴池边上,口吐人言:
“明日有事,太尉命你回营州城。”
赵构从浴室里起身,说道:
“我在此处,如何能回去”
“太尉自有吩咐。”
老虎嘴里吐出一道符籙,秋寧捡起来看了,说道:
“太尉有吩咐,你不得耽搁,休要贪恋这里的富贵。”
“我岂是贪恋富贵的人。”
赵构起身,自己穿好了衣服。
秋寧对老虎说道:
“你且在此处等著,我与他回寢殿去。”
秋寧和赵构回到寢殿,赵构躺下来,秋寧將符籙就在床前烧了。
只见一道阴魂从赵构身体里出来,正是天王晁盖。
“你速速归去,此处有我。”
晁盖化作一道风,回到了浴室。
那老虎蹲下来,晁盖爬到老虎背上,两手紧紧抱住。
那老虎身体一纵,穿过屋顶,跨过云层,飞也似往营州城射去。
...
营州城。
到了第二日。
鲁智深还在床上酣睡,打虎將李忠进来,推了推鲁智深,说道:
“长老,起来廝杀。”
鲁智深翻身爬起来,问道:
“廝杀和谁廝杀”
“你怎的忘了,今日与那金人廝杀。”
鲁智深挠了挠头,恍然道:
“是啦,今日那金人攻城,呀,洒家怎的吃醉了”
“长老昨日吃了三坛酒,怎的不醉。”
“那金人可曾到了么”
“就要到城外了。”
听说金人马上就到城外,鲁智深也顾不上其他。
下床穿了皮靴,胡乱將衣裳系好,抓起禪杖便往外冲。
李忠在身后追著叫道:
“长老且等等我。”
鲁智深一口气衝上了东门城墙,武松和卢俊义、林冲、杨志、徐寧等人已经在了。
扈三娘见鲁智深跑上来,笑道:
“还以为长老要醉个几日才来。”
“洒家吃酒从不误事。”
卢俊义笑道:“你若是再睡半日,这廝杀你便赶不上了。”
鲁智深抓起墙垛上的雪,胡乱抹了一把脸,笑道:
“如今赶上了便好。”
东边。
金人十数万兵马缓缓而来。
此时黑云压著天空,並无日头照射。
走在前面的先锋敌將,除却完顏闍母是认得的,还有几员金人的汉子。
这些汉子各自拿著兵器,有弓箭、有枪、大刀和朴刀等。
武松见了,晓得这是洪信那廝勾取的天罡、地煞魂魄。
“林师弟,这些人分別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