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金光在坚持了半息之后,化作了一地的金色碎屑。
但陈厚哲对这一切连眼角都未颤抖分毫。
对面二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如此瞬息之间,根本没有时间给他们思考半分。
只能本能地御使著法器,朝著陈厚哲的头、胸口这等命门而去。
“啊。。呃!”
一声悽厉,但却又只维持了三息的惨嚎,响彻了整个一线峡。
刚刚跑出去没多远的大汉,听到这声以后,速度立时又快上了三分。
那三息时间虽短,但跟对方也算是一起逛过y的铁哥们了,这点还是分辨得出的。
看著两边崖壁渐渐开阔,开阔的视野,让他刚刚狂跳的心,都不由得慢了下来。。。
“这位道友,可否跟我兄弟俩说说,峡谷之中发生了什么
那一声惨嚎,可是让我兄弟二人都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啊!”
“我操!你!老!母!”
看著堵在身前的两个人,大汉想鞭尸的心都有了。。。
只不过这心愿,他这辈子算是不可能达成了。
两张火鸟符,別说尸体了,连对方的储物袋都没留下。
剩下一名女修,与对方只相隔了三尺距离,本来如此短距离,她就算能活下来,估计也要脱层皮。
但现实是其护身的白綾法器都未有太大的损伤。
如此结果,自然不是其实力远超其道侣,只是因为陈厚哲手下留情,控制了火鸟符的威力,大部分都落在了其道侣身上。
虽然逃过了一劫,其却没有一丝喜意。
看著自己的碎月针法器在对方手掌之中震颤不已,就算自己全力灌注法力,依旧无动於衷。
她才明白自己岂止是跳樑小丑,可能在对方眼中,自己怕是连螻蚁都不如吧。
“说说吧,为何针对我陈氏,以我等对家主的了解,他轻易不太会树敌。”
陈厚哲语气平淡地询问著,丝毫也听不出这是一对刚刚生死相向,欲要置对方於死地的。
“呵呵呵,陈家。。。好一个陈家!所有人还是小瞧了你们。。。”
突然,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当最后两个『你们』落下时,整个身子便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来。
陈厚哲两人对此没有任何动作,对方震断心脉太过果决,有著那层白綾相护,他们二人也没有机会阻止。
而对方最后那句话可就太过耐人寻味了,难道是他们陈家发展阻碍到哪家了
这是他们二人唯一可以想到的可能,但这么多年他们陈家也没有將手深入掩月宗啊!
自家家主一直以来都是以和为贵,从未跟任何家族起衝突。
唯一一次大手笔,也就置换了家族驻地,但那也是真金白银买来的。
还跟掩月宗宗主赵真人所在家族拉上了关係,他们陈家如今还有几个道侣姓赵呢!
至於那次为爭夺筑基丹而起的爭执,都已经过去了,筑基丹都用了,谁还会为此耿耿於怀
为了意气之爭,而得罪一个结丹真人的关门弟子,也太过不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