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趣,她也认为这些本事没用,是落后的、腐朽的,该丟到歷史的垃圾桶里去才行。
不过,她也懂些世故,明白这些话不能当著人家的面说,只是出国留过学的她,面对本土的同胞,多多少少是有著些许瞧不上。
包括她这多年未见的姐姐:任佳婷。
而后者也是觉得自己这当姐姐的跟这齣国留过学的妹妹,完全说不到一块去,也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无奈至极,想著江流等人会留到她妹妹生日结束,便打算让他们带一带任婷婷。
“別说这些了。”
任佳婷道,“妹妹,我俩都多年未回任家镇,镇子里的变化挺大的,估计你都认不出来了吧今个我们好好地逛一逛!江流他们是我的朋友,跟我们一块,路上遇到麻烦,他们也可以解决。”
“我感觉变化挺小的。”
任婷婷吐槽著,又说起了国外的所见所闻,“与外国比,我们这儿可太落后了,房子矮、衣服iow,外国的房子可高了,五十米、百米以上的大楼比比皆是,还有外国人,那些工作人士,各个西装革履,道路上还有汽车,我们这儿连脚踏车,都只有在较大的城市里才能经常见到....”
这一路上,无论是江流,还是陆瑾、李慕玄,以及任佳婷,都光是听著任婷婷的抱怨和挑刺了。
不过她也只是口头上抱怨,身体上还是颇为情愿与多年未见的姐姐一起逛街的。
走在两女后方的李慕玄小声的吐槽道:“这任婷婷看著也就二十岁上下,怎么这么嘴碎外国的月亮真比我们这儿圆”
“不能吧”
陆瑾也不確定,“天上的月亮就一个,东西方都一样,怎么可能外国的月亮更圆肯定是一样圆。”
“这就不是月亮圆不圆的问题。”
听著这两小子真討论起天上有几个月亮的问题来,江流失笑,提醒道,“而是嚮往更发达、更先进的世界。
脚踏车、汽车、高楼大厦、红绿灯等等,你俩,一个陆家出身,一个在三一门地界的学堂,跟学贯东西的洞山先生求学,想来都在书中了解过。
可这位任家的二小姐可是亲眼见识过!
还体会过在国外的生活!
如今回到故里,两相比较,心中的落差自然大了。”
“哦原来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问题呀。”
李慕玄恍然大悟,瞎用著诗句作比喻。
“普通人的心性,不是每一个都跟那位秀华柏阿姨一样坚韧,被奢华的外物迷住,再正常不过。”
陆瑾倒也觉得李慕玄没说错。
江流则是嘆了口气。
也正是他来自后世,才清楚的明白民国与国外的那些发达国家的差距有多大。
异人,在现代化武器的战爭之中,哪怕是经过相应的训练,也只適合进行单一、或者以三五人、七八人为一组的特种作战。
修行,確实能够修出一颗坚定不移的心性,但光是只有心坚定,也挡不住大规模的现代化武器的轰炸呀!
再者,国內有异人,国外也有魔术师、炼金术士之类,甚至在原著之中,也存在一位可以与老年张之维呼朋道友的国外异人:艾萨克塔伯,甚至还一度被张之维怀疑他当时是来砸场子的。
“好了,你俩別唱双簧了。”
江流说罢,看了眼天色,对走在前方的任佳婷、任婷婷道,“两位任小姐,中午了,我们去吃个饭,再接著逛,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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