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从鹅城外假麻子山寨里得来的一根金条,但真拿出来,估计得被有心人盯上,而且,“拿出来花,除了任老爷,別人也找不开呀。”
与鹅城那百废待兴的街道不同,这任家镇完全说得上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甚至比三一门地界还要繁华三分。
这一点,在江流等人初入任家镇时,就已然察觉到了。
“让开!快让开!”
三人正閒逛间,准备买些当地的土特產,却见街道上传来一声囂张的呼喝。
前方的人群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江流、陆瑾、李慕玄三人也隨人群挤到了路边。
向前看去—
为首男子,油光满面,身著一身黄绿色的官兵服饰,戴著一副圆眼镜,迈著八字步,嘴唇上扬,昂著脑袋,腰间別著枪,手中拿著一根短棍,大摇大摆地向前迈步,好似一只大公鸭,欲要装阔气,却又有些滑稽。
在他身后还跟著十多个身著黄绿官兵服饰的人,走路倒是要正常得多,各个抱著步枪,但脚步却凌乱得很。
“这是那个罗大帅”
李慕玄想起鹅城那黄四郎与一个叫做“罗老歪”的罗大帅有联繫,猜测道,“看著有点蠢呀。”
“罗大帅他才不是!”
附近的路人听见这话,朝笑道,“他表姨夫是任发,所以当了这任家镇的官兵队长任威,每天没事干,早、中、晚在镇子里巡逻一次。你们別看他在巡逻,实际上就是在显摆官威。”
隨后,江流就瞧见那任威隨手从附近的菜摊上拿了根黄瓜,擦了擦,就往嘴里送,还对身后的小兵们道:“我拿了,你们不能拿,要拿其他摊位的,懂不可不能让別人说我阿威逮著一个人欺负!”
“是!”
那些小兵有气无力的喊著。
但阿威也不介意,只是又补充道:“不过,我看不顺眼的例外。”
显而易见。
这是个有原则的官兵!
但原则不多,且很灵活!
“他经常这样吗”
李慕玄对路人问道。
“差不多吧。”
那人点头,“不过他也就拿些蔬菜、水果、肉之类,倒是不抢钱,毕竟他是因他表姨夫才当上了这官兵的队长,要照顾任老爷的面子,而且他最近还收敛了很多,据说是任老爷出国留学的女儿回来了,他一见钟情。”
“屁!”
身旁的另一个人说道,“我看他呀,就是觉得任老爷家无男丁,追求任小姐是假,想要继承任老爷的財產和生意是真!”
得知任威在以前免费拿街道商贩的果蔬肉类后,李慕玄嘿嘿一笑,运起息,施展倒转八方。
只见那任威手中拿著的黄瓜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一下捅到了自个的鼻孔前,使得他下意识的向后仰去。
同一时间,他也感受到自己的脚踝好似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
咚!
任威摔了个底朝天。
“哈哈!”
这一幕,可让周围人都笑出了声。
“谁谁在搞我”
任威立即爬起,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而围观人都闭了嘴。
被那一双双眼眸看著,任威也有些羞燥,踩碎了掉落在地的黄瓜,也不巡街了,领著身后的小兵们快速跑离了街道。
“你不加入全性,还真是可惜了!”
江流看向了李慕玄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