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动物理按钮,我就能通过岩体震动反馈,提前0.5秒在你耳机里报警。哥,0.5秒,够你反应了吧”
江巡看著这两个为了让他活命无所不用其极的妹妹。
她们眼底藏著火,那是名为“独占”的火焰。因为他是她们唯一的私產,这场生死局,她们赌上的不是技术,是整个家族的命数。
“够了。”
江巡左手在身后握紧了剪刀。
“这几天,按计划走。以此,盯死『天都』那五千万美金的去向。大姐——”
他转头看向江未央:
“拋售別停。我要叶镇北上台时,兜里连买烟钱都掏不出。只有他穷途末路,『天都』那群认钱不认人的杀手才会慢待他。”
江未央抿唇一笑,那股邪性的美感重回脸上。
“放心。明天早上,我会送叶氏二股东一份『大礼』,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焦土政策。”
她伸手替江巡理了理衣领,指尖顺著锁骨划过,动作极慢,像是在宣誓主权。
“你是我的。叶镇北想拿走,先问问京城这一千亿答不答应。”
……
接下来的三天,盘古大观静默如坟。
除了物资,无人进出。
江如是的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
手术只做了局部麻醉。江如是戴著放大镜,高速涡轮手机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张嘴。磨釉质层会有点酸。”
金刚砂车针触碰牙齿,白烟腾起,焦糊味瀰漫。
江如是手极稳,在后槽牙上开了个微小空腔,植入米粒大小的传感器,再层层封填。
“咬合。”
江巡照做。
“调整咬合点……好了。”
江如是用钻头拋光。
“口感和真牙一样。只有咬合力超过80公斤——也就是你拼命咬死牙关的时候,才会触发。”
江巡舔了舔那颗牙。冷硬,平滑。
这是一颗假牙,也是绝境里唯一的生路。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叶家別院。
叶镇北枯坐了一夜。
电话铃响个不停,全是催债的。他乾脆拔了线。
直到那台黑色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清道夫』就位。”
听筒里的声音毫无起伏,像冰冷的机器。
“三组人,三个射击位。崖底感应雷调试完毕。我们需要最后確认:目標江巡,右手是否確已废弃”
叶镇北枯瘦的手指扣进桌面,指甲泛白。
“张道临亲自验的,烂成脓了,神仙难救。他现在就是个只会用左手瞎挥的废人。但他身边那几个女人,尤其是江未央,必须处理乾净。”
“那是额外收费。”
对方冷淡道:
“不过看在股份份上,附赠个服务:龙隱台方圆一公里全频段干扰。江家人进得去,出不来,遥控设备全部作废。”
“好……好……”
叶镇北咬牙切齿,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
“江巡,你不是喜欢送钟吗”
“这回,老夫给你送终。”
他掛断电话,看向窗外。
铅灰色的积云压得很低,狂风卷著枯叶拍打窗欞,像厉鬼拍门。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