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我把槓桿加爆了,甚至抵押了盘古大观。”
“我把叶家二十年的底裤都扒下来了!”
“圈子里都在传,叶家惹了不该惹的人,资金炼断裂。”
“叶镇北那个老东西现在正忙著给银行磕头!”
她死死盯著江巡。
“这就是我的『刀』。”
“比你那块破铁片好用一万倍!”
“再给我半个月,我让叶家破產清算!”
“到时候你去龙隱台,是去接收战利品,不是去送死!”
江巡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跌幅。
这是江未央拿整个身家性命在豪赌。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姐。”
江巡抬起左手,擦去她额角激动的细汗。
“商场上的刀,杀不死叶镇北。”
“他那种人,就算破產了,只要人还在,手里有权,他还是老虎。”
“而且……”
江巡声音低下去,透著股苍凉。
“他约我去龙隱台,就没打算让我活著回来。”
“我不带刀,连跟你一起死在那里的资格都没有。”
江未央怔住了。
那句“跟你一起死”,像针一样扎破了她的硬壳。
女王气场瞬间崩塌,露出里面那个惊恐的小女孩。
“谁要跟你一起死……”
她哽咽著,额头抵在江巡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要你活。”
“好好的活。”
“哪怕当个废物,哪怕一辈子被我养著……”
“好。”
江巡左手揽住她的腰,紧紧按在怀里。
“我答应你。”
“我不死。”
“但这把刀……”
他脚尖勾起弯刀,眼神瞬间锋利。
“我必须练。”
“因为我想让你看著我,站著把叶家踩在脚下,而不是跪著求他们放过。”
沉默。
直到咖啡凉透,江未央才缓缓抬头。
泪光收了,换上了一种妥协后的狠劲。
“练可以。”
她退后一步,整理衣领,恢復高高在上的姿態。
“但在我眼皮底下练。”
“而且……”
她指了指地上的弯刀,“这把刀太轻了。”
“老三,滚进来!”
门外探头探脑的江以此溜进来,手里捧著黑布包。
“姐”
“把你那玩意儿拿出来。”
江以此嘿嘿一笑,掀开黑布。
是一把剪刀。
確切说,是那把生锈的铁剪刀,魔改版。
钝锈的刃口重新开了血槽,冷冽逼人。
连接轴换成了高强度鈦合金,转动丝滑无声。
把手包了防滑碳纤维,还加了机关。
“哥,按你要求改的。”
江以此献宝似的递过来。
“这不是剪刀,是『子母刃』。”
她按了一下把手內侧。
咔噠。
一声脆响,剪刀瞬间拆分,变成两把独立短刺。
“合起来剪钢筋,分开当匕首。”
“加了配重,正好適合你左手发力。”
江以此一脸得意。
“这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废铁』。”
江巡接过。
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外表依旧锈跡斑斑——那是给叶镇北看的障眼法。
內里,已经是嗜血的凶器。
“好东西。”
江巡左手挽了个刀花,寒芒在指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