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镇北约战的地方。
“大姐。”
江巡语气沉了下来。
“叶家盘口怎么样”
谈正事,江未央瞬间恢復了女王气场。
她放下咖啡杯,滑开平板上的k线图。
“惨。”
“昨天那场闹剧虽然封了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加上我之前的做空布局,叶氏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开盘跌停。”
“市值蒸发三百亿。”
江未央冷笑。
“老狐狸虽然把叶清歌送走做切割,但人心散了。”
“圈子里都在传,叶家气数尽了,被个『赘婿』破了风水。”
“三百亿……”
江巡摩挲著下巴。
“不够。”
“叶家百年底蕴,三百亿只是皮肉伤,断不了骨头。”
他费力地从大衣口袋掏出那半枚黑色棋子。
断裂的“帅”。
切口整齐,泛著哑光。
“叶镇北给我这个,不是认输。”
江巡把棋子搁在茶几上。
“帅断了,意思是叶家大將折了。”
“但他还有车马炮。”
“龙隱台这一局,才是生死局。”
“你要去”
江未央眉头紧锁。
“那是叶家私產,建在悬崖边,真要动手……”
“他不敢。”
江巡摇头,眼神篤定。
“叶镇北这人,死要面子,讲『规矩』。”
“下了战书就不会搞暗杀。”
“而且……”
他看了眼自己插满钢针的右手。
“他以为我废了。”
“一个废人,对他没威胁。”
“这就是我们要的机会。”
“什么机会”
江如是问。
“卖惨。”
江巡用左手拿起那半枚残棋,轻轻敲击桌面。
当、当、当。
“放风出去。”
“就说江家大少爷在叶家受了重伤,右手彻底废了,神经坏死,这辈子拿不起筷子。”
“再找几个权威,出几份『截肢风险』或者『肌肉坏死』的报告。”
“装残废”
江以此眼睛一亮。
“好玩!”
“不是装。”
江巡苦笑,举起右手。
“我现在就是个残废。”
“但我要让他以为,我不光残了,还烂了。”
他看向江如是。
“老三,有没有那种药”
“涂上去看著像烂了、流脓、发臭,跟坏疽一样。”
“但实际上能加速骨骼和神经癒合”
江如是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精光。
“有。”
“基於细胞偽装技术的生物凝胶。”
“涂上之后表面形成仿真腐肉,味道……比地下室那两位还衝。”
“你確定”
江巡盯著那枚棋子,眼底一片寒意。
“用。”
“越惨越好,越臭越好。”
“我要让叶镇北觉得,我就是只拔了牙、烂了爪子的病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等到了龙隱台……”
“但这只『烂手』重新握刀的时候,就是他叶家满盘皆输的时候。”
“好。”
江未央起身。
走到江巡面前,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那就陪他演这场戏。”
“不过在那之前……”
她指了指浴室,一脸嫌弃。
“先把自己洗乾净。”
“趁还没涂那个臭药膏,先把这身冷库味儿给我洗了。”
“大姐!”
“我来!”
“我放水!”
“保证不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