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丹吞晃晃悠悠从床上醒来,
胸口缠著绷带,
一颗子弹差点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救治及时他就嗝屁了。
“醒了”
一道冷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就见昨夜拦路那名青年带著一位绝色美女提著饭盒走进房间。
纯白的病房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饭盒中若隱若现的菜香顿时让他肚子打鼓。
“你你是”
强忍食慾,
丹吞咽了口口水,
警惕地看著曹白马,
跟昨天痛哭流涕的样子相比,此刻的他精神焕发,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之色。
“你的救命恩人命真大,这都没打死你,要不是我发现你还有口气这会儿你已经被你的同胞放进肚子里了。”
曹白马话里有话地讥笑一声。
后者脸色一变,
他知道人饿极了可是什么都吃的,
尸体也不是不
“昨天你是故意的,运粮车內没有粮食,”
丹吞警惕地问:“你想害死我们”
后者翘起二郎腿,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我喜欢聪明人,但不是自作聪明,该糊涂的时候你最好糊涂。”
“鏘”
陈雀缓缓抽出腰间匕首,
杀意显现。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
曹白马缓缓拧开饭盒,
白花花的大米饭配上猪头肉,
丹吞瞬间眼珠子冒绿光,
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有出手抢夺,
因为陈雀的眼神那是真正杀过很多人的目光。
他不怀疑对方隨时能杀死自己。
“那些运粮车运的都是大米。”
曹白马不急不缓地夹起一块肥肉,
那亮晶晶的肥油让后者心头一颤。
“重复一遍。”
陈雀声音冰冷地喊道。
“什么”
“啪”
曹白马夹著肥肉的筷子鬆开,
猪头肉掉在地上,
不等对方去捡,陈雀一脚將其踩进泥里。
“我想给你吃,你就有的吃,我不给你吃你连捡都不行。”
曹白马笑了笑,
笑得很灿烂,
但在丹吞眼中这笑容却无比恐怖。
“运粮车里是什么?”
曹白马又夹起一块肥肉晃了晃,声音冷了几分:“我的耐性有限哦。”
丹吞能当那群人的头,脑袋自然不空。
瞬间明白曹白马这么做的目的,
这是服从性训练。
他若是再拒绝只有一个结果,死。
“大米,很多很多大米。”
没有犹豫,丹吞脱口而出,
在所谓的同胞和食物面前,
他果断选择后者,
这个乱世自己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他能一路逃到龙国边境本就是靠著抢夺同胞的食物活下来的。
“呵呵很好,出去后你就这么说。”
“同时我会给你一个好差事。”
曹白马满意地点头,將筷子上的肉丟进对方嘴里,就像餵狗。
后者毫不在意,大口吞咽,甚至没来得及品尝味道。
有了油水他的目光也变得炙热起来。
“你是个聪明人,寧当盛世狗,不做乱世人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