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虎秋深感同情,耐心地安抚道:“你积攒千万功德但九叔杀的人也能凑一个国家了,他的杀戮法则杀的人越多越强。”
“就是你才多大啊你九叔都踏马半截身子入土了。”小白一本正经地劝道,“別恼火,回头再去屠几个异族城池积攒点功德,总有一天能打贏他。”
“对,长江后浪推前浪。”
谭心一脸嚮往地將头靠在椅背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开心地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上,把你九叔摁在地上打,嘿嘿,暴打天下第一人想想就开”
话音戛然而止。
谭心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脸色从緋红变得煞白。
因为他抬著的头,正好看到一张大脸探进自己的视野。
一张邪魅的脸,
那极具代表性的三七分,
那一抹白刘海。
前一刻还在侃侃而谈的少年们顿时噤若寒蝉。
“要暴揍我啊小老弟”
那张痞里痞气的脸咧嘴一笑,
笑得格外狰狞。
“九九爷!”
“哗!”
谭心一个鲤鱼打挺跳起,
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吹牛b呢。”
“臥槽”
小野起身下意识就要跑路,
却见侧门不知何时站了个手捏佛珠的汉子,咧著嘴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亲爱的侄子。”
“玛德!”
小野顿时冷汗淋漓。
直到一群大汉將聚义堂大门堵死,
少年们再没有刚才的猖狂,
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个个低著头不敢去看门外的人。
霸王、左驹、杨磐、黑狸子、虎都,还有一个球头男人。
这配置能文能武。
“爹”
小野心虚地瞥了眼小白虎腰间的皮带,哭丧著脸,“您咋回来了”
“想你了”
后者目光在小白等人身上扫过,
一眾少年顿感如芒在背。
“野哥的爹司空剑”
“你他妈傻逼啊司空剑是舅舅!”
“那是八爷”
“八爷那真是八爷”
“臥槽,终於看到活著的八爷了!”
少年们一边低声交流,一边偷偷抬眸。
只见那个球头男人单手插兜,一手夹烟,
五官跟小野有八成相似,但气势却远非对方能比,
只是偷偷看他一眼,都有种想要跪地膜拜的衝动。
“老子半截身子入土了”老九阴森一笑,瞟向小白,“你盼著我死啊小老弟,我们没仇吧”
“没九爷,我开玩笑呢,老话都说了,好人不长命,祸害活”
小白身躯一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
“没事没事,別紧张。”
“这么多长辈在,我还能跟你一般见识不成”老九温柔地拍拍他和谭心的脑袋,“身份证给我一下子。”
“咋了”
“没给你们买个医保。”老九和蔼可亲地捏住小白的脸。
“这就是你的人马怎么发展的一个个弱得跟残疾人一样。”
瞎子嘴角一抽,没敢多嘴。
小白虎无视老九,视察般走进大堂,
嫌弃地皱眉:“老子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底牌,还这么弱,你平时不修炼吗”
“光顾著泡妹子去了。”老九好死不死地扫了其其格一眼,阴阳怪气地拱火,“泡就泡,泡完你也没打炮啊,领回家供著咋地用眼神传宗接代唄”
小白虎闻言,脸色一沉,没好气地一指后堂:“跟我来一下,老子试试你的水平。”
“爹我刚被九叔揍过。”
“他揍他的,我揍我的,不影响。”
“爷爷”
小野欲哭无泪,求助地看向霸王。
后者抽了口烟:“我也要揍你这小身板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