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风看到了吧以前笑老子五大三粗,女人都没有一个还学人当爹。”
“现在懂了吧养儿防老啊,哈哈哈!”
“哈哈哈!”
霸王畅快的笑声响彻天地,
豪迈的笑声中充满了骄傲和狂妄。
“佛门传人-段卡”
“天生煞星-虎都”
“山寨恶鬼-黑狸子”
“天生坏种-左驹”
阿尔法脸上的笑容彻底定格。
这四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霸王身边,却让他们如临大敌。
霸王的九大义子,
一子凶,二子坏,三子四子是无赖,
五子亡,六子败,独留七子传山寨,
八子狂,九子疯,
这配置天底下没有第二家。
“几个意思围攻我家老头子当我们这群儿子死了吗”
段卡笑容收起,一脚踏地。
“轰”
五人所在的地面陡然上升,
瞬间衝出深渊,跟眾人齐平。
“想打架老子来陪你们玩!”
虎都嘴角邪魅一扬,锁链直飞天际,
九重紫色的虚空法阵层层叠加。
黑狸子身躯直线膨胀,如小山一般,
双锤相碰,发出震人心魄的响声:“曹尼玛,我家老头子是你们能欺负的”
“阿尔法阁下。”
侯爵咽了口口水,心惊胆战地看向暗阁六人组,提醒道:“我们倾力一战不是没有胜算。”
霸王寨的人睚眥必报,
今天放虎归山,未来大战中,这群人肯定盯著他杀。
不如趁机把人全留下,以绝后患。
“赛卡,计算胜率。”
阿尔法没有听信对方的鬼话,
这一切都是侯爵引起的,
相比之下,他更相信自己同伴的科学计算。
“塞卡”
见科学怪人迟迟没有开口,
阿尔法几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见刚才还小人得志的塞卡此刻正站在深渊边缘,脸色煞白,不住地咽著口水。
“塞卡你怎么”
侯爵的话卡在喉咙里,
久久没有吐出最后一个字。
与此同时,
阿尔法几人脸色骤变,
满眼惊恐之色。
只见塞卡僵硬的肩膀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布满红色鳞片的手掌。
隨后
一双猩红可怖的眸子从他脑袋后面探出,
三七分,白刘海,嘴角掛著邪笑。
“老九!”
“老九回人间了!”
“法克,老九回来我们怎么不知道”
其他几人面面相覷,
再无刚才的意气风发。
“原来你叫塞卡啊”
老九顺势搂住塞卡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吹起对方额前的白髮:“你知不知道老子最討厌別人染头髮。”
“你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染一样的发色”
老九戏謔玩味地凑到塞卡耳边低声笑道:“我討厌所有比我时尚的人听我一句劝你驾驭不了这么屌的发色,把脑袋摘了好不好”
安静,
全场安静。
只有塞卡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白髮此刻无比扎眼。
“这位朋友不善言语吗刚才不是跳得很欢”
见塞卡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老九不爽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装死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我这是少白头。”
塞卡先前的狂妄和癲狂在老九搂住这一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浓烈的求生欲。
没有人知道老九什么时候到的,
也没人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摸到塞卡背后的,
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这代表只要他想隨时可以杀死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老九”
与此同时,
酒店內,
蚀的本体眸子剧烈收缩,
下意识就要杀出去。
杨磐却在此刻及时提醒道:“別忘记约定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