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曾是行间岛的少爷,曾经的他对於筑基真人不屑一顾。
毕竟筑基期对於那些大岛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可如今,杜落很清楚一个筑基真人对於自己来说有多致命。
哪怕持有大鼎的他,在无法发挥大鼎真实威力的情况下,也绝无可能是一位筑基真人的对手。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筑基便能轻鬆抹杀一百位炼气期修行者。
杜落怎么都不会想到与天相岛接岸的这座岛屿,会有筑基真人存在。
杜落有些口乾舌燥,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对策,只是强忍颤抖的腿,强装镇定道:
“我们不过是来此歷练的两兄妹,谁能想到遇到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所以出手教训了一番。”
那筑基真人只是身形一晃,便来到了杜落身前。
这位真人头戴玉冠,身著紫服,脚踏登云靴,貌不过三十的模样,显得威严至极。
杜落只是看了一眼真人之面,就有种刺眼的感觉。
真人当面,让杜落有种忍不住跪下的衝动。
这才是真正的筑基真人的之威。
如此看来,平日兴夜族长还是太过和蔼可亲,一言一行宛若凡人般。
这位真人的威势,让杜落的后背不断流下冷汗。
冷汗滑落沾染到此前的伤口,疼得杜落肌肉颤动。
可即便如此,杜落依旧没有退后一步。
那真人面无表情,声音清淡道:
“我没问你在干嘛,我是在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何他人的攻击,会毫无保留的返还。”
“此举已然触及本源之力,这不是寻常炼气期修行者该有的力量。”
杜落哪怕再蠢,此刻也明白,要是他说错一句话,立刻就要死在此人的手中。
杜落心神狂转,却不知如何作答,看到真人那微眯的眼睛后,有些慌乱的杜落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这不是你能问的,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触及到,你修为太低了。”
杜落话语出口,便后悔了,自己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威胁筑基真人吗
杜落刚想求饶找补说一句,前辈行行好能不能放他们一马时。
果然那真人面色一冷:
“真人当面,也敢胡言乱语。”
这位真人眉心忽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颗惨白的眼球。
眼球咕嚕一转,死死看向了杜落。
杜落顿觉天旋地转,有了些许晕眩之感。
看见那真人眉心的眼球,杜落心中越发慌乱。
“污染之人这真人居然能使用污染之力,这天相岛也太倒霉了能接岸到这种岛屿,我也好像也太倒霉了。”
更要命的是,杜落魂魄中的大鼎並没有被激发。
就在杜落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眉心那似眼睛般的金色印记忽然被激发,发出璀璨金光。
在金光的照耀下,真人眉心那惨白眼球就好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迅速闭合,並流出血液。
那真人连忙捂住额头,但血液还是从他指缝中渗出,显得有些狰狞。
这位真人的脸色变了,原本还不动如山的威严脸上,出现了惊惧之色。
真人看向杜落的眼神不再风轻云淡,他再度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
有些劫后余生的杜落,哀嘆道:
“我也想问我是什么东西,我一直觉得自己就不是个东西。”
“你的修为太低,关於我的事,你真不够资格问。”
这次,这位真人居然莫名感觉眼前胖子的句话话语带著几分真情实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