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儿子能僵持这么久,其他势力助阵必然是少不了的。”
“让我猜猜看,现在还有这个能力与必要的,想必也就剩下那两个小地方了。”
一边安静了许久的赵山河与任平生两人神色不明,但都没有接话。
“既然都过河来了,那就都留下来一起吧。”
“不然的话,岂不是太无趣了,没什么挑战。”
听到陆錚的这些话,赵山河与任平生脸上的神色才开始难看起来。
没想到虎侯连人都没见,就要把他们都留下来。
赵山河与任平生两人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的意思之后齐齐朝著谷江山点了点头。
不是他们愿意,也是迫不得已。
他们就算是躲回去了,虎侯到时候拿下谷江山之后难免挨个收拾。
那样更是难看。
而且说实话,他们现在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还能过河回去。
虽然陆家父子在深城並没有什么势力,但上层的助力却是已经將谷江山这边的上层压了下去。
只需要简单一句话,他们就过不了河,这是另一个层面的博弈。
……
“好,我在深城等你。”
“三天后,在我海边的私人海滩见。”
听到谷江山的话,电话那边的陆錚轻笑了一声。
“不用,我陆錚不是那种欺负人的人。”
“你们是什么状態,我从你说话的动静里就能听得出来。”
“三天后一群残兵有什么意义”
谷江山与赵山河几人顿时有点红了脸,但却也只能无奈承认。
就当前他们人均中伤甚至重伤的情况,三天以后接陆錚
那简直和洗乾净送死没区別。
“別说我陆錚欺负人。”
“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用来休养和调整状態。”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寻找助力,不管是国內的还是国外的,只要有本事能找来,我陆錚都接著。”
“谷江山,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谷江山顿了顿,脸色郑重的看向了陆威手里的手机,仿佛是与陆錚面对面一样。
“好,陆錚,我等你来。”
……
双方前脚还打生打死,后脚就开始默契的收拾战场。
关掉闪灯和鸣笛的救护车一趟一趟的拉人,安静的快速穿行在深夜的深城街道。
但是,始终没有人敢去碰墙上的那杆大枪。
“陆威……。”
谷江山在人的搀扶下静静的站在跟前看了好久,最终轻嘆一声。
陆威也没比谷江山好在哪去,身边同样有人搀扶著他。
今天从一开始他就在和项真进行最大强度的战斗,並且最终硬生生的將项真打到爬不起来。
他自己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谷江山的声音,陆威被人搀扶著晃晃悠悠走到跟前,伸手抓住了枪尾。
定了定神,咬著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將大枪从墙上拔了出来。
失去固定的阎君尸体顿时摔在了地上,胸口的洞里几乎不再流血,已经流干了。
“人死债消……。”
陆威差点腿软坐在地上,手里的大枪也在脱落掉地的瞬间被人接了过去。
“至於剩下的,还有你本人,一个月之后和我父亲说去吧。”
说罢陆威也不管谷江山是怎么想的,被人搀扶著缓缓离开。
静静的看著陆威他们离开,谷江山推开身边人,腿软的坐在了阎君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