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癩蛤蟆拿个猎人刀,嚇唬哪个割草的呢……。”
听到陆威的吐槽,很多人都在无语的同时心里鬆了一口气。
也都眼神复杂的看著小次郎的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安静的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心里一紧,齐齐朝著引起惊呼的陆威看去。
只见陆威双手抡起大枪,在中间的空地上疯狂的舞动,虎虎生风。
见陆威只是在独自舞枪,谷江山眾人心里不由得再次鬆了口气。
这小子要是拿著这六合大枪突然大开杀戒,那可是谁都拦不住的。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就连司屠也没有一点能拦住持枪陆威的信心,除了逃跑没有任何办法。
……
可是眾人的心才刚放下,就在一瞬间又提了起来。
剎那间有人面色惨白,有人眼神惊恐,也有人勃然大怒。
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压根就没给他们开口出声的机会和时间。
陆威手里舞动的六合大枪突然脱手而出,如一条几乎看不清的大蟒电射而去!
目標直指谷江山那边!
大枪擦身而过,谷江山一动不动。
不是镇定,而是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阵譁然声响起,仿佛在鬼门关口走了一圈的谷江山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
他满脸木然的转身,下一刻目眥欲裂。
六合大枪深深钉在墙上,枪尾还在微微颤抖。
而阎君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口吐鲜血,低头看著穿胸而过將自己紧紧钉在墙上的大枪。
他抬起头看向了惊怒的谷江山,看向了周围神色各不相同的眾人,最后看向了眯著眼的陆威。
最终惨然一笑,什么都没说,慢慢的垂下了头……
……
看著被钉在墙上静静死去的阎君,好多才反应过来的人浑身发麻。
而谷江山则是瞬间怒火滔天。
“陆威!”
谷江山转身对著不远处的陆威大声咆哮,面目狰狞。
陆威居然將阎君钉死在了墙上,就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
而且这小子生猛的同时又心思縝密。
他刚才独自在中间舞枪,並不是毫无意义的炫技。
既是在蓄力,也是在寻找机会,更是让人们放鬆警惕!
这样的年轻人,太可怕了。
……
听到谷江山的怒吼,陆威收回了看著阎君的眼神,迎上了谷江山的愤怒。
“很生气吧很无奈吧”
“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死的毫无意义,是不是心中一阵无力”
陆威平静的问话让赵山河任平生他们所有人都默默无语,也让谷江山愣在了原地。
陆威轻笑著对谷江山摇了摇头。
“我曾经问过你,確定要这么玩吗”
“如今我这么做,你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不能玩双標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一套要不得。”
“更何况……。”
陆威眯起眼,看向谷江山的眼神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对我来说,你还没有那个州官的资格!”
“若是不服气,你就捅上去。”
“反正这里是深城,大不了老子不要了,你谷江山敢不敢”
……
谷江山此时的心情简直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尷尬,也有浓浓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