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这三人用下半身思考,现在好了,出事了。
但不管怎么样,作为警察,职责所在,必须要去救人。
车上了高速,一路向北,林远也跟在后面。
窗外的高楼变成了农田,农田变成了丘陵,丘陵变成了连绵的山。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车队驶入邻省青山镇。
镇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路口等著了。
“赵队,省道103线往北的岔口我们排查过了。”民警指著地图:“您说的那条河谷路,確实能走,但很隱蔽,本地人都不怎么用。”
“通向哪儿”
“往里七八公里,有个废弃的林场。”民警顿了顿:“最近几个月,有村民反映偶尔能听见里面有动静,晚上还有灯光。”
赵队点了点头:“出发,动静小一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车队连大灯都没敢开,只有前车开了灯,后面小心翼翼的跟隨。
速度很慢,而且路也很难走。
越往里走,路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
柏油路面变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变成了土路。
车灯照著前方十几米的距离,两侧是黑压压的树影。
林远忽然开口:“停车。”
赵队让司机靠边停下。
林远下车,蹲在路边拨开一丛杂草,指著地上几道清晰的碾压痕跡。
“新鲜的车轮印,看样子就是在这里面了。”
赵队点了点头:“有人走过,不止一个。”
隨后转身对身后的民警打了个手势。
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態。
车队关了警灯,摸黑向前。
又开了二十分钟左右,路的尽头,一点微弱的灯光透过树林缝隙露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下车。
赵队拔出手枪,带人从两侧包抄过去。
林远自保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也被允许跟上去。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方的树影忽然稀疏了。
一片空地出现在视野尽头。
月光下,一座破败的厂房静静匍匐在山坳里。
典型的八十年代乡镇工业建筑,灰砖墙、铁皮顶,外墙上的白灰早已剥落大半。
几扇窗户用木板从里面钉死,只有边缘透出昏暗的光丝。
没有人说话。
深山,老林,午夜,一座工厂。
匪夷所思。
最诡异的是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厂房里传出来。
很显然,这个工厂还在运行,大半夜的还在赶工。
赵队抬打了个手势。
十几名民警分成三队,一队绕后,两队从左右两侧包抄。
林远跟著赵队贴到厂房东侧的墙根下。
越靠近,嗡嗡声越清晰。
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偶尔一两声低沉的呵斥。
厂房里传出阵阵难闻的味道,霉味,机油味,汗餿味...
赵队蹲在最前面,默默数了三秒。
在確定所有人包围工厂后,猛地起身,一脚踹开铁门。
“都不许动!警察!”
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齐刷刷照向厂房內部。
然后...
所有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