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国的媒体上,南印几乎成了本年度最大的国际笑话。
“上帝啊,这就是自称『世界第三』的南印吗滑跪的速度简直比法兰克还要快!”
“不仅赔了钱,还把自己的军官绑起来送给对方打尼巴鲁这操作简直是把大国的脸都丟尽了。”
看著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尼巴鲁气得差点心梗发作,只能躲在府邸里砸东西泄愤。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比尼巴鲁更难受、更焦虑的,却另有其人。
此刻在澳国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层会议室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里是淡水河谷集团的总部。
此时,全球最大的三家铁矿石巨头——淡水河谷、必和必拓、力拓集团的总裁,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只不过,往日里这些挥斥方遒,甚至能左右一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商业巨鱷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苍白,如丧考妣。
“巴尔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必和集团的总裁猛地拍著桌子,將一份厚厚的財务报表狠狠摔在淡水河谷总裁巴尔克的面前:
“这就是你当初信誓旦旦保证的『制裁计划』!”
“你说只要断了夏国的供,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跪下来求我们涨价!”
“结果呢!”
必和总裁指著报表上那条触目惊心的红色下跌曲线,咆哮道:
“这一个月,因为失去了夏国这个全球最大的买家,我们的库存堆积如山,不得不停掉了三座大型矿山!”
“我们的股价暴跌了40%!净利润下跌超过了80%!!”
“80%啊!上帝!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旁边的力拓总裁也是一脸阴沉,接著补刀:
“巴尔克,昨天董事会已经给我发了最后通牒。”
“如果下个季度业绩再不回暖,我就要捲铺盖滚蛋了。”
“本来我们指望南印能在战场上切断夏国的坦国矿石线,结果你也看到了……”
“尼巴鲁那个废物,不但没切断,现在我们更被动了!”
面对两大巨头的轮番轰炸,坐在主位上的巴尔克也是满头大汗。
他解开领带,大口喝了一杯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原本以为夏国离不开他们的优质铁矿石,可谁知道夏国竟然真的在非洲搞出了那么大动静,甚至连铁路和港口都修好了。
“各位……冷静一点。”
巴尔克擦了擦汗,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这只是暂时的阵痛。”
“暂时的”必和总裁冷笑,“再痛下去,我们都要破產退市了!”
“不会的!”
巴尔克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和傲慢:
“你们要明白,夏国是『世界工厂』,他们每年的钢铁消耗量是个天文数字。”
“坦国的那个矿才多大年產量能有多少撑死几千万吨。”
“这对於夏国庞大的需求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说到这里,巴尔克重新找回了自信,他敲了敲桌子,分析道:
“他们现在虽然有了坦国的矿,但肯定不够用。”
“他们依然需要大量的高品位铁矿石来维持工业运转。”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三家,没人能满足他们的胃口。”
另外两人听闻,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制裁失败了,那就结束制裁好了。”
巴尔克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们是商人,求財不求气。”
“只要我们现在主动联繫夏国,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恢復正常供应,不再限制出口。”
“我想……”
巴尔克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夏国肯定会同意的。”
“毕竟,前段时间闹得那么僵,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现在我们主动递了台阶,他们正如饥似渴地缺矿,怎么可能拒绝”
“甚至,为了稳定供应,他们可能还会跟我们要签长协。”
听到这话,另外两位总裁对视一眼,眼中的焦虑逐渐散去。
是啊。
在这个行业里,他们是垄断者。
买家虽然是大爷,但卖家更是上帝。
夏国之前那么硬气,是因为被逼急了。
现在大家和气生財,夏国没理由跟便宜好用的矿石过不去。
“行。”
必和总裁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那就这么办。”
“不过……价格方面”
“按原价吧。”
巴尔克大手一挥,表现得格外“宽宏大量”:
“虽然我们损失了不少,但为了表示诚意,就不涨价了。”
“我相信,夏国会对我这个决定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