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南印做错了事,那就要付出代价。”
“除了放人放船,我还有一个条件。”
尼巴鲁此时哪里还敢討价还价,连连点头:
“您说!只要能停战,我都答应!”
“赔偿。”
周兴国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三个亿以及这一次所有军事费用....”
“什么!”
尼巴鲁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三个亿还有这一次军事费用
那不得要起码六亿起步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对於现在外匯本就紧张的南印来说,这简直是在割他们的肉!
“周先生,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只是扣押了几天,並没有造成……”
“嫌多”
周兴国没有丝毫废话,声音陡然拔高:
“不给那就继续打!”
“我想我们的军队很快就能过去,到时候我坐著和你谈一下也可以,我最近没什么事。”
“別別別!!”
尼巴鲁嚇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犹豫瞬间被夏国坦克的轰鸣声碾得粉碎。
比起亡国和倒退三十年,六个亿算什么!
“我给!我给!”
尼巴鲁嘶吼道:
“三个亿!马上转帐!只要你们停火!”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周兴国才稍微收敛了一点杀气,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再次给了尼巴鲁一记重击:
“还有,尼巴鲁先生,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我要的是米元。”
“不是你们那不值钱的南印幣。”
“懂了吗”
这句话,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霸道。
南印幣在国际上一直贬值,周兴国这是在告诉他:
你们的钱,我夏国看不上!
尼巴鲁握著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心中充满了屈辱,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低声下气地说道:
“懂……懂了。”
“米元,三个亿米元。”
“啪。”
电话掛断。
燕京,办公室。
周兴国放下电话,脸上並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依旧是一脸严肃。
他转过头,看著一直等候在旁边的聂长云,沉声下令:
“聂部长。”
“到!”陈立立正敬礼。
“接人。”
周兴国走到窗前,看著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他们直接把人送到边境交人,矿船派海员去接回来,我们先安抚好人质。”
“明白。”
“还有……”
周兴国转过身,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接到他们之后,第一时间让军医检查。”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处伤势,每一块淤青。”
“如果伤得太重……”
周兴国没有把话说完,但聂长云从周兴国那冰冷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如果这些人有个三长两短。
那三个亿,就不是赔偿款,而是南印的……
买棺材钱!
“明白!”
聂长云做了一个军礼,然后离去。
其实他早已经明白,换做当年,南印可能还值得夏国动一下全力,可现在的南印和夏国,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
在以往的蓝星局势中,除了米苏,其他人都是棋子,夏国是,南印也是。
可现在,身份已经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南印依然是那一颗棋子,而夏国现在已经是执棋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