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黄嘲带沟里去了。
“挖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难不成”
鱼治说的话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人浮想联翩了。
“你想到啥了”
“快说啊,要急死我吗”
总有人是想不明白的。
“你想想看,既然我们卷子做的再差也不影响他们的俸禄。”
“那他们自然不可能是因为我们这届的卷子差问题不愿意改的。”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的俸禄了。”
“那么什么事会影响到他们的俸禄呢”
浮想联翩的那位大胆的猜测道。
“停职”
降职“
“外放“
“罢官“
“流放“
“砍头”
被他这么一说。
大家也纷纷猜测了起来。
甚至越猜越离谱。
砍头都出来了。
不过,也算是合理。
砍了头自然也就不用发俸禄了。
“是啊,有什么事情。”
“会影响俸禄呢”
“还是在这么要紧的阅卷期间。”
浮想联翩的人继续暗示。
“我靠!你是说”
有人总算也跟著反应了过来。
“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走吧走吧,吃完赶紧走吧。”
浮想联翩的那位打断了那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因为那可是犯法的。
要是有事,那上头的人得多通天啊。
连科举这种大事都敢在背后操作。
关键几位阅卷官只敢晕不敢言。
可要是没事。
那他们可就成了造谣的了。
更加麻烦。
“怎么说话又只说了半截”
“到底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一个个这个也这样,那个也半截。”
黄嘲听得有些崩溃了。
怎么感觉这世界上处处都流行著打哑谜呢!
“唉,有些东西,要靠你自己悟。”
“別人是帮不了你的。”
“掌柜的结帐!”
浮想联翩的那位走过来拍了拍黄嘲的肩膀。
他很想说。
但是不能说。
至少不能当眾说。
“悟”
“怎么又是悟”
“掌柜的,这里有能让我悟的菜吗”
黄嘲崩溃的捂著脑袋。
现在的他只感觉头很疼。
非常疼。
“菜是没有。”
“不过我推荐你可以多看看书。”
“上次那位老板送你的书就不错。”
鱼治摇了摇头。
预製菜还真没有哪道菜能让人开悟的。
“族谱”
“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我都会背了。”
黄嘲无语。
他可是过目不忘。
“那就多背几遍。”
鱼治也不知道咋说。
社会太残酷了。
该怎么让孩子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