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给他用上!”
鱼治暴怒道!
“嘶”
眾人捂著菊花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合適吧!”
“掌柜的,那是给女人用的!”
“真是给女人用的!”
“这不属於我!”
“啊!#¥%……”
悽厉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未亮,鱼治打著哈欠正打算关门。
“掌柜的,再来碗煲仔饭。”
黄嘲忙不迭的闯了进来。
“誒,你咋还没去京城!”
鱼治依稀记得春闈今天就要开始了。
其他人早就进京了。
“这不是昨天参加薛老太奶的寿宴吗”
“没来得及。”
“现在就想吃口煲仔饭,吃完我就上路!”
黄嘲忙不迭的说道。
“行吧。”
“赶紧吃,吃完我就睡了。”
折磨了那几个人一晚上。
怪困的。
其他人都去睡觉了都。
“对了,鱼掌柜,这菜能打包吗”
“像薛家一样。”
“我这几天考试想吃这个。”
黄嘲想到什么似的道。
他也是昨晚才知道。
原来薛家的宴席也是从这里定的菜。
那菜不要太好吃。
不过,所有的菜吃下来。
他还是更喜欢煲仔饭。
尤其是加了娃娃菜的煲仔饭!
“唔.....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到时候肯定凉了。”
这几天天气凉快。
再加上菜里都是防腐剂。
鱼治倒不是很担心菜会坏掉。
“那麻烦鱼掌柜的帮忙准备几份。”
黄嘲满脸欢喜道。
“行吧。”
微波炉的速度很快。
咔咔咔咔咔咔
几个木质快餐盒就准备好了。
黄嘲带著一眾外卖就奔赴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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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牢
“说不说,说不说!”
“说不说,说不说!”
“掌柜的,你来了!”
几个流民逮著盛公子等人就是狠狠的抽著。
这可是掌柜的心腹大患。
不好好抽他,这些天算是白吃了鱼掌柜那么多顿饭了。
“你们这是在审犯人”
鱼治打著哈欠,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啊,这傢伙嘴太硬了。”
“死活不说!”
流民点点头,很肯定道。
“几位大爷,你们倒是问吶!”
“一天到晚就问我们说不说,说不说,我们到底说啥啊!”
盛公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肺部传了出来。
“誒,你们没问吗”
鱼治也有些好奇。
他们到底在审啥。
“没有啊。”
“问啥”
“掌柜的,这不是您要问吗”
流民有些摸不著头脑。
阿太就跟他们说好好招呼这几位。
没让他们问问题啊。
“我有啥好问的。”
“我亲眼看到他们砍了我唯一的一张水曲柳台面!”
“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鱼治一想到这就来气!
拿起鞭子又是狠狠的两鞭子。
“不是。”
“不就是一张破桌子吗”
“我赔,我赔不就是了!”
盛公子被抽的嗷嗷直叫唤。
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因为一张破桌子。
至於吗
“呸,你赔得起吗”
鱼治一口唾沫吐在了盛公子的脸上。
“一百两!”
盛公子张口就是一百两。
“那可是我的初始员工,耐苦劳模。”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