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崔家那些人都不敢找他麻烦。
一个小小的泰丰楼掌柜是怎么敢的
“我管你是谁!”
“老老实实的交出东西。”
“否则....哼哼......”
楼丰泰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小酒楼的老板。
这辈子也就盯著京城那一亩三分地。
对鱼治的情况还真不清楚。
主要消息都被世家封锁了。
他们总不能到处宣扬自己被人打了吧。
那谁还怕他们
就好像哪怕是神,露出血条的那一刻。
总会有人想要弒神的存在。
所以,有些消息压根就没被传出去。
主要也是鱼治的段位太高。
直接和王朝最强那些人干上了。
一些小角色还真不认识。
“否则,我干你娘滴!”
“掌柜的,这种人你跟他废什么话!”
黄嘲听不下去了。
朝著板凳就是一通乱打。
別说,他的武力值还挺强。
一挑一眾家丁简直和玩似的。
“你....你们给我等著!!!”
被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楼丰泰。
好不容易在家丁的掩护下逃上了马车。
连族谱都没敢拿。
一溜烟就跑了。
“掌柜的,你看我刚才表现咋样”
黄嘲得意洋洋的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將军。
“很棒。”
鱼治竖起大拇指。
“那你可以告诉我。”
“为啥我考不上了吧”
黄嘲还是纠结这个问题。
“唉呀。”
“我这么跟你说吧。”
“有一种病叫爱滋。”
“它只有三种传播方式。”
“母婴传播。”
“血液传播。”
“性传播。”
鱼治实在不太想打击一位热血青年的科举热情。
有些事不太好开口。
总不能说,他知道今年科举被垄断了。
你们都是陪跑的。
去了也就是凑个人头。
这种话说出去太伤人心了。
“啊”
“怎么又扯到病上去了”
黄嘲更加的茫然。
“唉呀,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解释不通呢”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病呢”
“你悟吧。”
“你悟吧。”
“多看看书,多看看族谱。”
鱼治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世家族谱。
刚刚泰丰楼的掌柜跑的太急。
甚至都没时间把族谱带走。
白白便宜黄嘲了。
这要是看个几百遍还看不出问题。
那就真的別入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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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宅
今日的薛宅灯火通明。
无数在商场风云的人物聚集在此处。
“哟,黄哥哥。”
“你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好几天没睡觉了。”
薛新月出门迎客。
转眼就见到了两个黑眼圈的黄嘲。
“別提了。”
“最近一直在研究族谱。”
“好多人和我说为官之道、为官之道的。”
“还让我悟。”
“我悟啥呀我”
黄嘲一脸的颓丧。
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就不能直接告诉他答案吗
“誒呀,黄哥哥,別想那么多了。”
“其实要我说,你老老实实回去继承家业挺好的。”
“你像我,我祖奶是做生意的,我爹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做生意的。”
“这叫一脉相承,有啥不好的。”
薛新月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