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点味道也没有。”
有人夹了一筷子羊肉。
在锅里涮了涮。
瞬间眉头皱的飞起。
怎么说呢
膻。
特別的膻。
一点也不好吃。
他依稀记得要沾什么调料来著。
但忘了当日到底吃的是啥调料了。
总之那个时候很好吃就是了。
现在就是清汤寡水的涮羊肉。
一点味道也没有。
简直了.........
“掌柜的,掌柜的!!!”
有下人去把泰丰楼的老板喊了上来。
“这都是什么玩意”
崔鹤指了指火锅。
“各位公子。”
“这都是按你们的吩咐做的呀。”
“这菜洗的是乾乾净净的。”
“还有这羊肉。”
“绝对是新鲜现切的。”
“羊也是不到一岁的小羊犊子。”
“羊肉绝对不膻。”
泰丰楼的老板大冬天的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说呢。
面前的可都是大人物。
他可得罪不起啊。
今天这顿饭也是按照他们派来的下人的吩咐做的。
绝对没问题。
每一块羊肉他们都洗的乾乾净净的。
一点岔子都不会有。
可这会各位公子的脸上明显写著不满意。
那可就麻烦了。
“不是说这些菜。”
“那个锅是怎么回事”
崔鹤指了指最关键的锅。
“锅是按贵府下人描述的做的呀。”
“绝对一比一復刻。”
“不会有错的。”
泰丰楼掌柜的有些懵。
这可是他花好几天的时间找高明的画师画完。
然后又找匠人连夜做出来的。
所有的工艺都堪称完美。
还经过了下人的肯定。
这才端上来的。
“我是说这锅里的汤。”
崔鹤都快气疯了。
“汤”
“不是说先烧的开水,然后丟了什么东西进去吗”
掌柜的有些懵。
当时那个故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就是滚烫的开水。
“对啊。”
“东西呢”
崔鹤见终於说到正题了。
稍稍鬆了口气。
“是啊,东西呢”
掌柜的有点懵。
没人和他说是什么东西呀。
他就只知道烧开水。
然后就没了。
“丟什么东西你问我”
崔鹤面目狰狞。
“啊....不是不是....”
“那到底是丟什么东西呢”
“小的这就去准备。”
“这就去准备。”
掌柜的都快嚇尿了。
这都什么事啊!
“现在还准备个屁啊!”
“你!!!!”
“你自己想办法!”
“要是下次再搞不定。”
“就把你当人参种地下去!”
崔鹤一时语塞。
他哪知道鱼治往里面丟了什么东西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是是是是。”
掌柜的额头冒汗。
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祈祷先把眼前的事给糊弄过去。
等今天结束了。
他非得好好打听一下。
到底是什么情况。
貌似,那位下人提过好像是一家叫鱼治酒楼的地方。
鱼治酒楼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
可以说最近食客提得最多的一个地方就是那什么酒楼。
都说里面的菜好吃。
好多熟客都不来他这里吃了。
说是吃著美味。
可他泰丰楼堂堂京城第一大酒楼。
怎么会没味呢
难不成是那酒楼施了什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