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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暗夜魅影荡寇志 搬空鬼子不留尘(2 / 2)

他首先走向那些標註著“三八式歩兵銃”、“軽机関銃十一式”、“掷弾筒八九式”的木箱。手一挥,一片片木箱连同里面的枪枝弹药,如同被无形的大口吞噬,瞬间消失,落入他10000立方的隨身空间中。为了分类整理,他还在意识中粗略划分了区域:枪械区、弹药区、火炮区、爆炸物区、被服给养区、药品医疗区、金银財宝区、杂项区。

何兰、阿尔法、贝塔也纷纷动手。何兰专挑那些小巧但可能重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地图、密码本、电台零件;角落里的保险柜(直接连柜子一起收走,回去让阿尔法破解);甚至鬼子个人物品里看起来值钱的手錶、钢笔、香菸(王焕勃:蚊子腿也是肉!)。阿尔法和贝塔效率更高,她们不需要动手,眼中蓝光扫过,大片大片的物资就被直接收入空间戒指,同时还在不断扫描,標记高价值目標和可能隱藏的夹层、密室。

“勃哥,这边有『大傢伙』!”何兰在仓库深处小声呼唤。王焕勃走过去,只见油布下盖著几个庞然大物。掀开一看,是四门九二式步兵炮,还有十几箱配套的炮弹。

“好东西!虽然笨重了点,但关键时刻能当大鞭炮听响!”王焕勃毫不客气,连炮带弹全部收走。

“主人,发现地下密室入口,隱蔽在堆放被服的区域下方。”阿尔法报告。

“打开!”

阿尔法眼中射出一道细细的蓝光,在墙壁上某个不起眼的缝隙处扫过,那里传来轻微的机械转动声,一块墙壁缓缓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下去一看,好傢伙!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个厚重的铁皮箱,打开几个,金光耀眼!大黄鱼(十两金条)、小黄鱼(一两金条)、银元、美元英镑、珠宝玉器、古玩字画……显然,这是鬼子搜刮来的財物,还没来得及运走。

“发財了发財了!”王焕勃笑得见牙不见眼,“鬼子真是贴心小棉袄,知道咱们缺启动资金,连打包都省了!统统带走,一张纸票子都不留!”

四人如同辛勤的工蚁(或者说,快乐的仓鼠),在偌大的军火库里疯狂扫荡。王焕勃的空间仿佛无底洞,无论多少东西塞进去,都只是占据了一个角落。很快,原本堆得满满的军火库变得空空荡荡,连垫箱子的木板、盖武器的油布、墙角的扫帚、甚至鬼子哨兵没吃完的饭糰、喝了一半的清酒,都被王焕勃本著“极致节俭(鬼子:你他妈那是节俭)”的原则,搜刮一空。整个仓库乾净得像是被狗舔过,又用吸尘器吸了三遍,老鼠进来都得含著眼泪出去。

“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犄角旮旯都別放过!”王焕勃意犹未尽。

阿尔法再次扫描:“主人,已无任何质量超过100克的金属或有机物反应。除了……”她指了指那几个依旧沉浸在虚擬实境中,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认真站岗”的鬼子哨兵,“这几个『装饰品』。”

“他们就算了,血肉之躯,塞空间里还占地方,不环保。”王焕勃嫌弃地摆摆手,“撤!去下一个目標!”

四人悄然退出军火库,贝塔將门锁恢復原状(虽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锁不锁意义不大)。阿尔法和贝塔解除了虚擬实境投射。库內的鬼子哨兵们只觉得刚刚似乎发了一会儿呆,一切如常。他们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嗯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灯光还是那么昏暗,同伴还在巡逻(其实是在空地上绕圈),仓库深处似乎也还有动静(其实是幻觉残留)……可能是太困了吧。他们揉了揉眼睛,继续“坚守”岗位,全然不知自己守卫的是一座堪比被蝗虫过境还要乾净的空壳。

初战告捷,四人信心倍增,如法炮製,开始了今夜疯狂的“洗劫之旅”。

第二站:城南物资集散中心。

这里守卫更鬆懈一些,毕竟在他们看来,粮食布匹又不是军火,谁特么会来偷这么多笨重东西然而,他们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仓鼠党”。在轻鬆放倒(虚擬实境)守卫后,王焕勃四人看著堆积如山的大米、麵粉、罐头、咸鱼、布匹、棉花、西药、五金零件……眼睛都绿了。

“搬!全搬走!给鬼子留一粒米都是对袁爷爷的不尊重!”王焕勃大手一挥。空间戒指和隨身空间再次开动,如同长鯨吸水,不一会儿,偌大的货场也变得空空如也,连装米的麻袋都没剩下几条。

第三站:正金银行佛山分行金库。

这里的防御稍强,有铁柵栏、密码锁(机械式)、以及连接著简易警报器的铁丝网。但在阿尔法的黑客技术(直接电磁干扰加信號模擬)和贝塔的暴力破解(精细能量切割)下,形同虚设。金库厚重的钢门被无声打开,里面金光灿烂的程度比军火库密室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海量的金条、银元、外幣,还有整箱整箱的法幣、军票(鬼子发行的废纸),以及不少抵押的地契、房契、古董。

“鬼子这是把佛山刮地三尺了啊!”何兰一边往空间戒指里塞金条,一边咬牙切齿,“这些都是民脂民膏!统统拿走,一颗铜板都不留给这些强盗!”

“这些地契房契……”王焕勃拿起一叠,看了看,“阿尔法,扫描记录,回去看看有没有叶家或者街坊们被强占的產业,以后说不定能物归原主。”

离开时,王焕勃还“贴心”地触发了警报器。顿时,银行內外警铃大作!但里面的守卫早被虚擬实境放倒,外面的巡逻队衝进来时,只看到空空如也、连保险柜大门都被卸走的金库,以及一群晕头转向、口称“有鬼”、“物资自己飞走了”的守卫。鬼子军官气得“八格牙路”乱叫,抽刀砍了两个倒霉蛋,但也无济於事。

第四站、第五站、第六站……

接下来的目標就轻鬆愉快多了。汉奸维持会会长李望山的宅邸搬空!金银细软、古玩字画、甚至他小老婆的胭脂水粉、綾罗绸缎,全部收走!臥室床板都给你撬了,看看有没有藏暗格!最后留张纸条,用狗爬字写著:“替天行道,取不义之財。再当汉奸,下次来取汝狗头!”落款:“佛山侠盗仓鼠一號”。(王焕勃:要的就是这个节目效果!)

日本三井洋行佛山分社仓库搬空!什么棉纱、桐油、钨砂、猪鬃(战略物资),什么东洋百货、清酒、味增,甚至仓库里的桌椅板凳、帐本算盘,全部带走!让你做经济侵略!

某个日军中级军官的“私人收藏”密室(通过监听意外发现)搬空!不仅有財物,还发现了不少军事地图、文件、甚至几本记录著暴行的日记和照片。这些可是重要证据和情报,王焕勃小心翼翼单独收好。

这一夜,王焕勃四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又如同一群效率极高的搬家队,將佛山城內日军和汉奸最重要的几个物资囤积点洗劫一空。所到之处,真可谓是“地皮刮低三尺,饿死老鼠一窝”。

等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四人终於回到了槐荫里小楼,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没有惊动任何人。

检查收穫,四人虽然一夜未眠,但精神极度亢奋。

王焕勃的10000立方隨身空间,被各种物资塞得满满当当,粗略估计占了约四分之一空间。何兰、阿尔法、贝塔的空间戒指也各装了大半。具体清单要是列出来,能嚇死人:

军火类:三八式步枪约2000支,子弹数十万发;歪把子轻机枪(十一式)30挺,子弹若干;92式重机枪5挺;掷弹筒50具,炮弹数百发;92式步兵炮4门,炮弹200余发;手榴弹、炸药包若干;军刀、指挥刀一堆;还有大量国军制式装备(汉阳造、中正式、捷克式等)。

物资类:大米、麵粉数以万斤计;罐头、咸鱼、腊肉堆积如山;棉布、棉花、丝绸数量惊人;西药(磺胺、奎寧等)数十箱;五金零件、工具若干。

財宝类:黄金(大小黄鱼)估计超过一万两;白银、银元无数;美元、英镑、法幣堆积如山(法幣和军票基本是废纸,但以后或许有用);珠宝玉器、古玩字画装了十几大箱。

杂项类:日军军服、皮鞋、钢盔、水壶、饭盒等被服装具若干;电台5部;电话机10部;望远镜、指南针等;文件、地图、日记一批;甚至还有几十箱清酒、几百条“旭光”牌香菸……

“我的天……”何兰看著王焕勃用意识投影出来的、分门別类堆成小山的物资清单,目瞪口呆,“我们这是……把鬼子在佛山的老底都抄了”

“差不多吧。”王焕勃满意地摸著下巴,“至少是明面上能搜刮到的大部分乾货。那些分散在士兵个人手里的零碎就算了。怎么样,兰兰,这波『零元购』爽不爽”

“爽是爽……”何兰咽了口唾沫,“但这么大动静,鬼子肯定要疯啊!全城大搜查是免不了了。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放心。”王焕勃胸有成竹,“第一,我们手脚乾净,没留任何指纹、脚印、dna(这个时代也查不了)。第二,用的是『虚擬实境』这种降维打击,守卫自己都懵圈,只会觉得闹鬼或者有『高来高去』的飞贼。第三,我们搬得太彻底了,一点线索都没留,鬼子想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咱们有阿尔法和贝塔啊!她们可以隨时监控鬼子动向,修改或扰乱他们的调查方向。必要时,还能给鬼子头头送点『惊喜』,比如在他们枕头底下放张『仓鼠一號』的预告函,或者把某个汉奸的罪证塞到鬼子军官办公室……总之,把水搅浑,让鬼子疑神疑鬼,內部猜忌,就没多少精力细细追查了。这叫战略欺诈!”

“噗,勃哥你太坏了!”何兰忍不住笑出声,旋即又正色道,“那这些物资,我们怎么用特別是粮食和药品,现在市面紧缺,黑市价格飞上天,很多街坊都快断粮了。”

王焕勃收敛笑容,眼中闪烁著深思的光芒:“这正是我接下来要思考的。直接大规模发放,肯定不行,太显眼,容易暴露。但我们可以通过隱秘渠道,一点点接济。比如,偽装成从黑市『偶然』买到的,或者『南洋亲戚』偷偷运进来的。师父、师母、阿准,武痴林,周清泉师傅他们,还有槐荫里那些真正困难的街坊,必须优先保障。”

“军火暂时不动,藏好。这是未来可能需要的底牌。钱財,留一部分作为活动经费,剩下的也藏好,將来重建家园,或者支持抗日力量,都用得上。”

“至於下一步计划……”王焕勃走到窗边,望著渐渐亮起的天空,那里,日军的膏药旗依旧刺眼地飘扬在佛山上空,“鬼子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们一时半会儿查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两件事。”

“第一,利用这笔『意外之財』,改善师父一家的生活条件,至少不能让师父再去煤场扛活。但这需要技巧,不能直接给钱给粮,得想办法让师父『合情合理』地获得一份相对轻鬆、又能餬口的工作,或者让家里有点『意外之財』,比如……『捡到』某个汉奸逃跑时遗落的包裹”

“第二,”王焕勃转过身,目光炯炯,“我们要开始有选择地,用更隱蔽的方式,给鬼子添堵了。比如,阿尔法,能不能偽造日军的调令或者命令,製造点小混乱或者,给某些死硬汉奸家里塞点『通共』的证据再或者,把鬼子搜刮来的、但对我们没用的某些物资的藏匿地点,『不小心』泄露给可能存在的抵抗力量”

“总之,闷声发大財,暗地捅刀子。既要保证师父一家的安全和生活,又要儘可能给鬼子汉奸找不痛快,同时积累我们的力量和资源。等到时机成熟……”王焕勃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锐利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兰、阿尔法、贝塔都重重地点头。这一夜的行动,不仅收穫了海量的物资,更极大地增强了他们的信心。原来,在超越时代的科技和力量面前,看似强大的敌人,也有其致命的漏洞。而他们,就是插入敌人心臟的那根最隱秘的刺。

窗外,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对於佛山城的普通百姓,这又是艰难求生的一天。对於焦头烂额的日军和汉奸,这是发现家底被掏空、暴跳如雷的一天。而对於王焕勃他们,这是收穫满满、並开始筹划下一步“暗影行动”的一天。

叶问依旧早早起身,准备去煤场。他不知道,他最器重的弟子和徒媳妇,刚刚为他,也为这座饱受苦难的城市,做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只知道,生活还要继续,肩膀上的责任,依旧沉重。

但或许,转机已经在无人知晓的暗夜中,悄然埋下了种子。只等春风一来,便要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而王焕勃,就是那个偷偷埋下种子,並准备不断施肥灌溉的园丁。他不仅要保住师父这棵大树,还要让这片被战火灼伤的土地上,开出更多希望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