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阎埠贵那又臭又长的官样文章比起来,程书海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像一股清流,瞬间冲刷了眾人心中的鄙夷。
什么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
王干事看著程书海,眼神里满是讚许。
“好!说得好!”她带头鼓起了掌。
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隨即变得热烈起来。
傻柱更是扯著嗓子喊:“书海哥牛逼!”
阎埠贵站在一旁,一张老脸青红皂白,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情宣布完毕,王干事又勉励了几句,便带著人离开了。
她一走,院里立刻就炸了锅。
“恭喜啊,程联络员!”
“书海,以后可得靠你多照顾了!”
傻柱、许富贵等人纷纷上前道喜,就连一些之前看程书海不顺眼的人,此刻也堆起了笑脸。
程书海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
人群外,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被眾人簇拥的程书海,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带著一丝骄傲的笑容。
程书海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她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应付完眾人,程书海牵著陈雪茹和妹妹的手,回了家。
“哥,你现在是官儿了吗”程灵儿仰著小脸,好奇地问。
“不算官儿,就是个为大家跑腿的。”程书海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刚进屋,陈雪茹就踮起脚尖,当著程灵儿的面,在程书海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的程大联络员,真棒!”她眉眼弯弯,满是爱意。
“嘻嘻……”程灵儿捂著嘴偷笑起来。
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院易中海家。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个程书海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易中海的双眼都嫉妒的要放出红光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坐在旁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嘆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行了,老易。事已至此,你再生气也没用。程书海现在势头正盛,又有王干事撑腰,你斗不过他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易中海不甘心地吼道。
“不算了,又能怎样”聋老太太反问,“你还想跟他硬碰硬忘了刘海中和贾家的下场了”
易中海瞬间噎住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聋老太太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破灭了。
她安抚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聋老太太坐在炕上,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阴冷。
“中海走入极端了啊。”
“现在满脑子都是找机会报復程书海,指望他养老,怕是靠不住了。”
聋老太太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狠厉。
“看来,我也得给自己找条后路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抱养一个!我也去抱养一个孩子!五六岁的,懂事了,好养活!以后我死了,也有人给我摔盆打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