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哥,大好事儿!”秦淮如压低声音,把联络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就从前院“嗖”地一下窜了过来。
“秦淮如同志!秦淮如同志!”
许富贵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背著放映设备,满头大汗,一脸諂媚的笑容,“您刚才说的……联络员,是真的吗咱们院啥时候实行啊”
秦淮如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程书海身后躲了躲。
“我……我也不知道,王干事说还在试点。”
“哎呀!”许富贵一听,脸上难掩失望,但眼珠子一转,立刻又堆起笑容,討好地看向秦淮如,“秦淮如同志,您现在可是吃公家饭的人,以后这联络员的名额,您可得……可得帮我说说话啊!”
说著,他神秘兮兮地从挎包里摸出一只用草绳捆著的野鸡,“这是我从乡下收的,您拿去补补身子!”
“我不要!”秦淮如连连摆手,“许叔,您別这样,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程书海在一旁看著,心里冷笑一声。
他淡淡地开口:“许富贵,你就別白日做梦了,这个联络员,你当不了。”
“凭什么!”许富贵顿时急了,脖子一梗,“我成分好,觉悟高,我怎么就当不了”
“就凭你一个月有二十天在乡下。”程书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联络员,联络员,人都不在院里,你联络谁去联络乡下的鸡吗”
“噗嗤!”秦淮如忍不住笑了出来。
许富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自己常年下乡,这確实是硬伤。
“身为联络员,结果十天半个月不著家,院里出了事都不知道。”
“你觉得,上面会选你这么个『甩手掌柜』”
程书海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心。
许富贵彻底蔫了,他看看程书海,又看看秦淮如,最后只能耷拉著脑袋,提著他的野鸡,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得知自己父亲的事儿后,当即急的跳了起来。
“不是爸,这也太可惜了吧。”
“要是你能够成为联络员,那日后我岂不是能够骑在傻柱脑袋上拉屎了。”
许大茂急的跳脚,整个人著急的站四合院里转来转去。
许富贵顿时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儿子哪儿都聪明。
就是一旦事关到傻柱,那智商就跟村子里的守村人差不多了。
............
院里要选联络员的消息,却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易中海刚给养子换完尿布,就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
联络员
他心里猛地一动。
要是自己当上了联络员,那不就等於有了官方身份
以后谁还敢不尊重我我的养老……岂不是更有保障了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想到了自己如今在院里“易太监”的名声,想到了眾人看他时那鄙夷和嘲弄的眼神。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黑如锅底。
“该死的程书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易中海此刻內心恨死了程书海。
要是没有他给自己搞出的这事儿来,自己非得去竞爭一下。
前院。
阎埠贵家,饭桌上。
“老婆子,听见没要选联络员了!”阎埠贵激动地放下筷子,两眼放光,“这可是个美差!虽然没钱,但有权啊!以后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不得先来问问我”
杨秀莲撇了撇嘴:“就你你斗得过程书海”
阎埠贵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甘心地嘀咕道:“那可不一定……”
一时间,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除了后院还在为断子绝孙而痛苦的刘海中,几乎所有人都心思活泛了起来。
一场围绕著“联络员”之位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