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小子,是个哑巴”
段延庆忽然提起观棋,从进门起,他就注意到了那个不言不语、藏锋於暗的小子。
以他的眼力,一时竟也瞧不出此子实力高低,只凭直觉判断,这小子的一身功夫,或许不逊色於老四云中鹤!
当然,在轻功方面,肯定还是云中鹤更甚一筹,就算打不过,起码也跑得掉。
“前辈看出来了”,赵令甫並未隱瞒,这种事本就没什么好瞒的。
但他忽又想起,段延庆喉头受创,口不能言,说话发声全凭一手独创的腹语之术,不知道这腹语术,观棋能不能练
想到这儿,他便忍不住问道:“不瞒前辈,我这护卫与旁人不同,他自幼陪在我身边,与我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我知前辈身怀绝技,能以腹语发声,不知此等秘术,是否有可能传授於他”
“哪怕只是粗通,能发出些简单音节也好!”
儘可能多地为身边人爭取利益,这是多年来他早已养成的习惯。
若非如此,像公冶贞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投入自己摩下呢
段延庆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腹语之术,非一日之功,需以內息震盪,喉舌不动而发声。”
“他若是天生不能言语,其根源便在喉舌经络,腹语术亦需调动相关肌理,此法於他未必可行!“
“前辈既言未必”,那想来总该还有些希望!”,赵令甫恭敬行了一礼,再请道,“晚辈恳请前辈给他一个机会!哪怕只是教他些控制內息、模擬声腔共鸣的法门,让他能发出些模糊音节,传递些简单意思也好!”
“只要前辈愿意教他,无论成与不成,都算晚辈欠您一个人情!”
段延庆兜帽下的视线微微转向赵令甫,似乎很有些意外,想看透他是真心为那哑仆考虑,还是在惺惺作態邀买人心。
赵令甫虽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但却坦坦荡荡,毫不心虚。
“你待这哑巴小子倒是不错!”
段延庆如此说了一句,也听不出是出於真心,还是语带讥讽。
赵令甫並不去猜,只坦然道:“晚辈行事,向来如此!非只观棋,但凡是我身边之人,与我同心,晚辈都愿真心以待,包括前辈!”
“嗬!”,段延庆笑了一声,並不谈信与不信,只道,“我可以教他试试,成与不成,还看天意!”
赵令甫笑著再行一礼:“如此便足够了!晚辈代他先行谢过!”
一礼行完,他又忽地想起一事,今日在街上与段延庆擦肩而过时,对方的那句试探,似乎与平常的腹语声多有不同,更像是直接砸进她脑袋里的,声音一点儿也不沉闷。
莫非那就是传音之术
是了!
段延庆除了一门腹语术外,还会一门更神奇的传音之术!
天龙原著之中,擂鼓山聋哑谷前,段延庆可是当著武林群雄的面,靠传音之术暗中指点虚竹下完的那局棋。
包括苏星河、丁春秋、慕容復、段誉以及少林派玄难高僧在內的眾多高手,竟无一人能够识破可见这传音秘术,必定是神异非凡!
若是观棋学腹语术不成,能练会这传音之术,不也是一大机缘
甚至还不止观棋,如此秘术,或许我也该练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