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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只有人,没有所谓的贵人,人一旦把自己看低了,头就永远抬不起来了。”寧恆淡淡地开口。
中年修士笑了笑:“你自然有资格说这话。但这世间,並非人人都有你这般天资与底气。”
他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歷经沧桑的无奈,
“对我等而言,有时说错一句话,便是家破人亡,有时低下头颅,反能换来更广阔的天地。”
“是吗”寧恆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倒觉得『低下头』並不影响前辈『抬起头』。”
中年修士沉默了下来,终是未再言语,转身缓缓消失在幽深的地底廊道尽头。
寧恆重新闭上眼,心中確是疑竇丛生。
中年修士为什么说他还要在这里待上不少的时间,即使青鸞没有办法救他,秦初墨也不应该束手不管才对,毕竟他名义上也算她的『旧友』。
突然!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他脑海掠过,他猛然坐起身。
秦初墨她该不会是想故意將他困在元沧!进而不让他参与到燕山七寇的行动吧!
先给金令让他释放小璃,间接逼迫青阳宸鋌而走险,再借青灵峰变故牵连他入狱……
他甚至都怀疑把他抓来的人都是秦初墨的人。
“嘶”
寧恆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
嗒嗒嗒……
一阵恆定、沉稳、带著奇异韵律的脚步声,突兀地在死寂的地底廊道中响起。
声音由远及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寧恆的心臟之上,沉重、无可抗拒!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被这脚步声所牵引掌控。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隨著脚步声瀰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座牢房。
冰冷刺骨的寒意,让寧恆四肢瞬间僵硬,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法相真人!”
寧恆目光锐利,盯向廊道深处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
“来者不善呀!”
在別人的地盘上確实太被动了,若不是白古只是一个化身,他估计没有现在这么淡然。
毕竟任你一品金丹,若是碰到某些极端分子,管你什么天资,先杀了再说。
他很有可能就会交代在这里。
但谁让白古现在就是一个化身呢!
怕个毛!
心念一定,寧恆体內琉璃金丹悄然运转。
淡淡的紫金色光芒透体而出,在身体四周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
同时,他心念微动,一座流淌著七彩霞光、玲瓏剔透的宝塔凭空浮现,稳稳悬於他头顶三尺之处。
塔身垂落数道柔和却坚韧的七彩光丝,將那股笼罩全身、令人心悸的威压彻底隔绝於外。
压力骤消。
寧恆仿佛无事发生,悠然自得地重新躺倒,翘起了二郎腿,
这时,一道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终於缓缓踱出黑暗的廊道,无声无息地停在寧恆的牢房之外。
黑袍人兜帽低垂,面容隱在阴影之中,唯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穿透黑暗,先是扫过寧恆那副惫懒模样,最终落在他头顶那座七彩宝塔之上。
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在黑袍人眼底悄然掠过。
即使一品金丹应该也没有能力驱使法宝,想来是这件玲瓏宝塔有些奇妙之处。
白古背后的师门可能並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