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紧挨著霍格沃茨。
他想做什么
回到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直接去了密室。
密室在庄园地下三层,只有家主才能进入。
厚重的石门需要普林斯家的血脉才能开启,门上刻著一条盘绕的蛇,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西弗勒斯划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蛇的眼睛上,红宝石亮了一下,石门无声地滑开。
密室不大,四面墙上都是书架,摆满了普林斯家几百年来积累的典籍和手稿。
最里面那张橡木桌上,摊著几本翻开的古书。
西弗勒斯走到最角落那个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经破损,字跡也有些模糊。
他翻到第三页。
静默之水配方
月光草根茎(三盎司,磨粉)
银椴树皮(二盎司,熬汁)
瞌睡豆榨汁(五打兰)
独角兽眼泪(一滴)
火灰蛇蛋壳粉末(一打兰)
麒麟血(三滴)
龙爪粉末(二打兰)
蛇牙磨粉(一盎司)
……
初日,喉干舌燥,以为渴。
三日,声哑。
七日,失声。
十四日,魔力开始萎缩。
二一日,魔力尽失,终身不可復。
下方有一行更小的字,是曾祖父的笔跡:
此物太毒,已於今日焚毁所有成品,配方与解药留此,为戒后人。
切记:普林斯家製毒,不为害人,只为防人害己。
西弗勒斯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有人拿到了这个配方。
也许不是完整的,但至少是部分。
那个黑市订单上的药材,和这个配方至少有七成重合,剂量可能不准,手法可能粗糙,但毒性已经成型。
他想起了格伦的话,那些货最后都流向了霍格莫德,有人守著。
霍格莫德。
霍格沃茨的学生每周都会去霍格莫德,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蜂蜜公爵的糖果,帕笛芙茶馆的咖啡……全是学生喜欢的东西。
如果有人把这个药做出来,每天少量混进那些饮品里……
西弗勒斯的手握紧了那张羊皮纸。
三周。
症状需要三周才会显现。
如果下毒已经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密室,快步上楼。
“汤姆!”他喊。
汤姆从书房里探出头:“怎么了”
“联繫格伦。”西弗勒斯说,“让他继续追查那个仓库,把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查出来。还有,让他留意霍格莫德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汤姆看著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发现什么了”
西弗勒斯把那张黑市订单的羊皮纸递给他。
汤姆看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
“普林斯家的毒。”西弗勒斯说,“静默之水。”
汤姆的眼睛慢慢睁大。
“有人在復刻”
“对。”西弗勒斯说,“而且那些货流向了霍格莫德,有人在那边守著。”
汤姆沉默了,他也想到了那个可能性。
“我去联繫格伦。”他说,转身要走。
“等等。”西弗勒斯叫住他。
汤姆回头。
西弗勒斯看著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告诉格伦,”他说,“小心点,这事背后,可能不只是一个人。”
汤姆点头,转身离开。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霍格沃茨的塔楼在远处隱约可见,灯火通明。
那些孩子们现在正在里面,吃饭,聊天,学习,做梦。
他们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