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弟,今儿个高兴,走,跟我们回屯子,让食堂掌勺的把这条大哲罗给燉了,咱们爷们好好喝一顿,庆祝你落户。”
赵大牛拉著顾昂就要走。
“是啊顾哥,去咱们食堂吃吧,我让师傅给你偷偷炸点鱼块。”
赵小毛也在旁边起鬨。
顾昂心里一暖,但还是笑著推辞了:
“大牛老哥,今儿真不行。家里晚秋肯定做好饭等著了,
我要是不回去,她们姐妹俩该担心了。
再说了,我也得把这几条好鱼给拿回去让她们看看。”
见赵大牛还要劝,顾昂又补了一句:
“这样,等过两天,户口手续办下来了,我带著晚秋和幼薇,专门去屯子里登门拜访,到时候咱们再喝个痛快。”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大牛也是个爽快人,见顾昂这么说,也就不再强求,
“到时候哥哥把老酒给你温上。”
分別的时候,顾昂特意指了指那个固定在冰面上的绞盘,还有那些冰穿子、大拉网。
“这些傢伙事儿,我就不带回去了。
这绞盘太沉,我一个人拉著费劲,而且这本来就是集体作业的工具,
以后就留在咱们屯子里,往后你们要是想来打鱼,直接拿著用就行。”
“这……”
赵大牛看著那个鋥亮的新式绞盘,有些不好意思,
“这玩意儿看著就金贵,你就这么给屯子了”
“咱都是一家人了,还分啥你我放我那也是生锈,给大伙儿用还能改善改善伙食。”
顾昂笑道。
这一手赠宝,更是让赵家屯的几个汉子感动得眼圈发红。
“师傅,你放心,这绞盘我们肯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著,用完了就抹油,绝不让它生一点锈。”
赵铁柱郑重承诺。
……
告別了赵家屯的眾人,顾昂拉著那个装著二百多斤鱼的小爬犁,独自走在回营地的路上。
刚转过一个山脚,確认四下无人。
“收,”
顾昂心念一动,那沉重的爬犁连同上面的鱼,瞬间消失,进了系统的物品栏。
这下子赶路就轻快多了。
顾昂踩著滑雪板,像一阵风似的穿梭在林海雪原之中。
直到快到木屋营地的时候,他才停下来,重新把爬犁和鱼放了出来,
甚至还特意往那两条哲罗鮭身上撒了点雪,装作是一路拉回来的样子。
“晚秋,我回来了,”
顾昂推开院门,喊了一嗓子。
屋里很快传来了脚步声,门帘一掀,林晚秋披著棉袄迎了出来,身后还跟著那个像小尾巴似的林幼薇。
“顾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晚秋看著顾昂满身的风雪,赶紧上前帮他拍打,眼神里满是关切:
“咋去了这么久我都把饭热了两遍了。”
“今儿个大丰收,耽误了点功夫。”
顾昂笑著把爬犁拉到灯光下,献宝似的掀开上面的草帘子:
“来,看看这是啥,”
借著光,林晚秋一眼就看到了筐里躺著的几条大傢伙。
尤其是那两条一米多长、尾巴赤红的哲罗鮭,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呀,这是……哲罗鱼还有牛尾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