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洋或许一开始和沈寧筠是有真感情在的,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聚少离多再加上两人性格的原因,时常吵架。
后来在扶玉七岁那年两人就离婚了,但无论是沈寧筠还是周明洋都没有一个人提前问过她的想法和意见。
扶玉被判给了沈家,周明洋离婚的当天就搬离了沈家,而沈寧筠第二天就飞到了国外谈项目。
他们好像根本就记不起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说离就离说走就走,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她。
还是当时刚上初中的沈明朗听说了这件事特意从学校请假回来,带著扶玉去外面玩了一圈,才暂时勉强不让她想起那些伤心事。
所以扶玉从小就很懂事,也很害怕和其他人相处,因为害怕自己会不会不討人喜欢被別人拋弃。
后来因为沈寧筠总是很忙,沈明朗还只是个初中生,沈父沈母对扶玉的感情又很平淡,一时竟没有人照看还在上小学的扶玉,因此只能暂时把她送到周明洋那里。
后来扶玉就发现她有一个只比她小四岁的弟弟。
那时她已经小学六年级,早就懂了出轨这两个字的含义。
“我从小就很內向,从那以后就更不喜欢说话了。”
扶玉又捏了捏手上得暴躁小兔玩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已经成了她倾泻內心情绪的习惯,“我就是在那时候转学认识到齐扬的。”
“他从一开始就很热情,见到我课间时常自己一个人在座位上,就主动来和我说话,还带著我一起融入到他的小伙伴当中。”
虽然扶玉缠绵还是很靦腆安静,但其实她心底很开心交到了朋友,所以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钱给自己新认识到的小伙伴分別都送了一份礼物。
扶玉皱著眉开始回想起齐扬为什么会这么討厌她,竟然可笑的发现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到来抢走了他常年第一的名次。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谬的程度。
“快走吧,我们去玩叫她做什么,没看见人家在学习吗,別耽误到人家拿第一。”
“哼,早知道当初就不带她一起了,白眼狼,怪不得每次都见她一个人回家,她爸爸妈妈都不要她了。”
“平常穿这么好的衣服和鞋子,送我们的礼物都这么小气,就该让她一个人自己玩!”
他们就这样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说著话,像是生怕她听不见一样。
扶玉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不是的,那些礼物都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虽然不贵,但……”
齐扬站在那群人面前,还稚嫩的脸上满是恶意,伸手推了她一把,“谁稀罕你的礼物,要不是看你可怜谁愿意和你一起玩。”
“就是,总是摆出那一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扶玉被推得跌坐在位置上,被周围一群人围著毫不掩饰的散发恶意。
之后扶玉的课桌里总会多出些小动物的尸体,有时候是死掉的壁虎,有时候是冰凉一片的小鸟。
至今回想起来仍能清晰记得他们当幸灾乐祸的嘴脸,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有些泛红的双眼看向面前拧著眉的迟溯,“迟溯,我生病了,从那时候开始。”
“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待著,也害怕见到陌生的人,更害怕听到別人大声说话。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想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我看过医生,但我自己知道好起来或许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这样,你还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