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简娜很没礼貌的骂出了声,她已经下意识的將手掌按在了胸口,藉此平復自己刚才慌乱的心情:“对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救了你还不好”卢米安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嗤笑了一声:“要不要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要救你”
“你对我这么了解,我猜你是暗恋上了我,要不然————”简娜隨口开了个玩笑,在注意到卢米安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之后顿时转变话锋,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吧,我猜不出来,你直接说吧。”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刺客”。”卢米安微笑著戳穿了简娜隱藏的最深的秘密,看著简娜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发生了些许变化,补充了一句:“嘛,別担心,就和你想的一样,我也是非凡者。你和芙兰卡关係这么近,这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秘密————我是一个“猎人”。”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清楚猎人”的地盘就是他们的狩猎场,我肯定不能放任危险的猎物在我这里乱跑。至於遇上你嘛————那纯属偶然。”
卢米安刻意只说自己是“猎人”而非“挑衅者”,他猜眼前的简娜看不出来。
就算她之后从芙兰卡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真是序列,那她也绝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上还混了“教唆者”!
当然,谁说“挑衅者”曾经不是一个“猎人”所以卢米安认为自己相当诚实,一句谎言都没有说。
简娜沉默了半响,似乎在消化卢米安话语中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才猛的睁大眼睛,心中浮现出了大量的后怕感:“艹,所以说你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卢米安无所谓的说道:“好在我今天晚上睡不著,正好想散散步,要不然你就真的要被人绑去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虽然心中对那个变態绑架犯的后怕和愤怒还在堆积,但简娜鬆了口气,用著一种跃跃欲试的语气说道:“说起来,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我之前听芙兰卡说,你是个危险的人,杀了不少萨瓦党和毒刺帮的头目”
她觉得卢米安和她见到的其他黑帮头目都不太一样,她甚至觉得在卢米安的身上有著一些类似芙兰卡的特质。
但简娜在潜意识之中觉得,不,她完全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將这些话说出来,那肯定会被自己眼前的卢米安给狠狠的嘲笑一番。於是简娜就將这些话按捺在了自己的心里。
卢米安將目光朝向简娜,坦诚的说道:“是啊,毒刺帮的杀了两个,萨瓦党的也杀了一个——难道说里面有你的朋友吗”
简娜“呵”了一声:“当然不。除了芙兰卡,哪个头目把舞女当人看就算如此,萨瓦党还有不少被逼迫的舞女、被强迫的女人————”
简娜说著说著,语气变得低沉了下来:“因为舞女们的事情,芙兰卡也在承受著不少的压力,还有哪个黑帮给舞女底薪因为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芙兰卡本身的身份特殊,估计也要被其他的头目明著排挤。”
卢米安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忽然笑道:“回去吧,记得回去和芙兰卡说是我救了你,她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简娜狐疑的望了一眼卢米安,朝著他问道:“你好像和芙兰卡很熟悉的样子————你该不会是芙兰卡的情夫吧”
听到简娜的话,卢米安眼睛一瞪,气势汹汹的缓步朝著简娜走来,但简娜却展露出一抹笑容,向外快步走去。她的语气似乎微微变化,带上了些许对卢米安的信任:“夏尔,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我觉得你的身上和芙兰卡很像,你们是一类人!你绝对不只是一个黑帮的干部,我能够看到你的眼睛里沉睡著一只狮子!”
卢米安的脚步逐渐停下,目送著简娜走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想起了之前被逼迫出卖身体的伊桑丝,想起了金鸡旅馆之中的那些住客,想起了险些死去的查理。
“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卢米安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处的封印,低声的咒骂了一句,但很快,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平和:“姐姐,虽然我没能考上大学,但我现在也走到你曾经说过的道路上了”
“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让这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的。”
寧录面无表情的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一个特製的玻璃瓶,然后从旁边拽下了一块灰雾,將其密封完好。
这是在“宿环时间线”才能够使用的妙妙小连招。
“诡秘时间线”和“宿环时间线”似乎有著某些本质上的不同,在“宿环时间线”当中,寧录可以预支高两个序列的非凡能力,可以藉助“源堡”进行一些接近神灵的伟力————但在“诡秘时间线”不行。
在“诡秘时间线”,“源堡”最多只是充当一个储物空间以及在克莱恩进入“源堡”时自己被动进入的效果。寧录猜测这可能和“源堡”的状態有著一定的关联,天尊或许知道,但他不可能告诉自己。
寧录將目光望向一边,看向了翘著二郎腿在那里閒適的躺著的天尊。这块区域上面垂下的“光茧线”已经被他清理乾净,將这块区域改造成了一个像是书房一般的空间。
这次的“穿越”还剩一些时间,但预支高序列能力消耗了一定的时间,或许有些来不及了————寧录思索了片刻,招来属於卢米安的那颗深红星辰,缓缓的开说道:“卢米安,我已知晓安东尼的情况。”
“明天带他来见我。”
寧录走到一边的另一把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睁眼,回归。
他看著自己身边刚刚才將“门”关上的“活化虚空”,脑海中泛起了对他来说已经是两天前的记忆。
寧录看了一眼旁边的“活化虚空”,轻轻点头:“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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