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尔思带著期许的目光之中,a先生沉吟了一句:“我有解决你的吃语问题的办法。”
真的佛尔思的心臟顿时怦怦直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过还不待她主动开口询问,a先生的下一句话却让佛尔思如坠冰窖:“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需要向弗里德先生请示,如果他对你的考核通过了,我才能够將方法告诉你。”
还好,还好,不是直接拒绝————佛尔思吞咽了一口口水:“考核”
a先生未作回答,只是在告诉了佛尔思这件事情之后就转过身,冷淡的离开了佛尔思的房间。
看著“部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告诉自己解决这个莫名诅咒的方法,佛尔思还是嘆了口气。不过,佛尔思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些许希望。
就算需要考核,但总比之前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要好!
“————以上,这些是关於对佛尔思沃尔女士的观察。”a先生站在寧录的房间之中,朝著寧录將所有事情都匯报了出来。
——
“我认为想要解决在佛尔思身上出现的亚伯拉罕家族的诅咒,需要让她虔诚的向吾主祈祷,吾主自然会庇佑她————圣徒,是否有著拉拢她的需要”
寧录没有回答,只是在静静的思考著a先生刚来匯报上来的事情。
毫无疑问,按照正常的事情发展,佛尔思会在日后得到“愚者”的尊名,於快要失控的血月之中向著愚者祈祷,最终得到克莱恩的庇护,成为塔罗会的“魔术师”。
但问题是————佛尔思知道的那个关於“愚者”的尊名是极光会爆出来的。
那是在白银城的洛薇雅发现“太阳”的祈祷对象后匯报给“真实造物主”,然后在真实造物主的神諭之下传递给各大神使,各大神使再传递到了一个个非凡聚会当中的情报啊!
但现在真实造物主就算知道了“愚者”的尊名,第一个肯定会来询问自己—一就算想要调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的调查,那佛尔思还能有知道“愚者”尊名的机会吗
当然,自己也能够將“愚者”的尊名透露给佛尔思,但————寧录在思索的正是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没有办法在这个时间线登上“源堡”的自己无法仿照克莱恩一样去庇护她。真实造物主方面不作考虑,与其去找真实造物主帮忙还不如让克莱恩再收穫一个塔罗会成员。
那么,在排除掉不可行的选项之后,最后能够选择的方案也就一目了然了。
寧录准备让克莱恩把佛尔思拉入塔罗会,但————他准备自己动手做佛尔思的那个引导者。
他准备按照克莱恩的方式偽造一个高位存在的身份,然后用那个身份引导著佛尔思加入塔罗会。
在这个准备成形的同时,寧录的心中也有了大致的计划。
思考良久,在思绪电转之间,寧录抬起头,朝著自己面前的a先生开口说道:“我会考虑。”
“但她和亚伯拉罕家族有著关係,在这之前我会让人查清楚她和亚伯拉罕家族的关係,你依旧按平日的情况和她交流即可。”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向我匯报—一—不要盲目的將人拉入极光会之中,其中或许会有教会的非凡者。”
“明白。”
a先生低下头朝著寧录说道,没过多久便主动离开了房间。
寧录低下头,继续研读著自己手中的神秘学书籍。又过了一段时间,敲门声再度在他的房门前响起,是偽装成他的管家的那名“隱修士”。
现在太阳已经升起,在用过早餐之后,寧录让自己的管家去完成了从前两天就在进行了关於“庞德从男爵房屋”的交易。
“您要购买的那栋庞德从男爵的房屋已经完成了程序上的交接,现在它已经属於您了。”管家站在寧录的面前,恭敬的朝著他说道:“此外,有几位贵族希望和您达成一笔交易————不受官方监管的那种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什么”寧录眼睛未抬,只是隨意的朝著管家问道。
管家倒是勤勤恳恳的开口朝著寧录说道:“他们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您最近在建设的海运路线,希望能够搭上您的船,將一批淘汰下来的武器运往南大陆。”
这回寧录倒是颇有兴趣的抬起了头。
原本给道恩唐泰斯的那单被我截胡了不,看样子鲁恩的贵族早就在向南大陆进行一些军火方面的走私一看样子哪怕是鲁恩的贵族也明白,国库里的钱是国家的,塞到自己口袋里的才是自己的。
乔治三世可怜吶,和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
不过,这对寧录来说倒是一个机会,有人想要白白的给他送钱,他自然是没有不收的道理。
“你去让其他隱修士”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確定他们不是想要在这件事情上给我们做局之后就答应他们的话。”
只不过,这样一来,接下来原本要做的事情的顺序就需要小小的进行一下调换了————下午去找一趟梅迪奇给祂捞出来,之后先去协调极光会的传教士。
为了把梅迪奇捞出来,寧录早就准备好了和阿蒙相同的单片眼镜。
为了防止南大陆的极光会势力和这边出现不同,影响到真实造物主的情况,还得去找幽暗圣者把z先生协调过来————
梅迪奇应该知道“女巫”的配方,到时候直接找祂要;不过,克莱恩那里又提起了因斯赞格威尔准备开始搅乱贝克兰德的情况,这边也得去处理一下。
是时候给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被送去埃德萨克王子那里的特莉丝写一封信了,正好也能够给贝克兰德的局势加一把火。
如果特莉丝愿意配合自己最好,如果不愿意————寧录现在倒也不介意配合黑夜教会將原初魔女的神降容器变成一份序列七的非凡特性。
寧录从旁边抽出一张信纸,面带微笑的在上面书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