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该怎么做
额每次想起吴婆婆和李家碎娃,心里就堵得难受。
但,额不知道咋做咧。”
楞娃难受的眼里都开始流泪。
看著流泪的楞娃,丁邪轻声道—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说完,丁邪抬手擦了楞娃眼角的泪水,以手指点著楞娃的心。
指尖感受著心跳。
楞娃,有心。
那心,会跳。
是,热的。
“记住现在的感觉。
它就是你的锚。
然后
我去打烂这烂怂世道,你去缝缝补补。”
话音落下,丁邪翻身上马。
老马四蹄一扬,转瞬就出了堡子。
楞娃迈步急冲回家。
等到再次出现时,腰间已经多出了一个鼓。
他登上了墙郭,看著丁邪的背影,踢腿一跃,鼓槌缠腰打。
咚!咚!咚!
鼓响如雷,一声响过一声。
楞娃会敲鼓。
是他爹教的。
鼓也是他爹留的。
他爹教过他许多技巧,但是这个时候,楞娃都拋之脑后,他就是用力敲,上敲下打,一身蛮劲儿。
但,分外好听。
因为,响亮。
更响的是楞娃突然吼起来的一嗓子:“起手杀人八百万,血流成河尸堆山吶!
”
老马速度极快。
身后的十里坡,转瞬就没影了。
但,那一嗓子豪迈粗獷还能听到。
一同听到的还有没有遮掩的脚步声。
是,郭让。
没有戴刀,快步飞驰而来的郭让,站在了老马之前。
“兄台。”
郭让再次抱拳行礼。
不如在十里坡时真诚,多了一分试探。
“我说的是真的。”
丁邪直截了当。
“我来,也是。”
郭让顿时鬆了口气。
隨后,郭让又一次抱拳。
这一次,真诚劲儿有了。
“得谈谈。”
郭让这样说道。
丁邪摇了摇头。
“不用谈,你们看著办。
我信,天宝。”
丁邪给予了回答。
“我也信天宝。”
郭让又一次抱拳。
这一次抱拳,已经与十里坡內时,一模一样了。
真诚,且无探究。
没有再多一句话,郭让让开了道路。
丁邪轻拍老马。
老马再次扬蹄。
而在老马后边,出现了一小队人。
他们都是游侠。
是郭让授意跟上来的,主要负责传递消息,打扫收尾之类。
丁邪第一时间察觉了。
但没有驱逐。
不仅是他真的需要这些游侠帮忙传递消息。
而且,这也是他和郭让之间相互给予彼此的诚意。
合作,哪有那么简单。
简单的只有楞娃。
剩下的
需要一件件一桩桩事磨合。
甚至,就算是经过了磨合,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就是现实。
丁邪、郭让不想让楞娃过早沾染这些。
他们选择更適合的方式。
当然,如果不合適。
丁邪就换一个合作者。
又不是没杀过人。
杀了,就是。
所幸的是,郭让做得相当好。
不到三天,南七北六,十三省,黑白两道都得著了消息。
【九龙杯】出世!
顿时,天下震动。
而在第五天早上,就有人拦在了丁邪的必经之路上。
“交出【九龙杯】,我是————”
砰!
丁邪纵马而过。
拦路之人飞了起来,落地后就被老马蹄子踏碎了。
丁邪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目光直直看向远方。
那里是,白石镇。
那里—
大军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