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腰……卡住了!!
哎呀,把那装钱的包裹解开,你们先拿著!
再用点劲!
你们是废物啊”
伴隨著几声极其不雅的布帛撕裂声。
杨松那身打满了补丁装饰,料子极好的道袍,在狗洞里彻底被刮烂。
好不容易才从狗洞另一头挤了出来,浑身沾满了烂泥和不可名状的恶臭狗屎。
为了不被人出来,杨松狼狈的把外面的道袍一脱,只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里衣。
加上他为了偽装清苦,虚弱,都会在脸上抹一层白粉装像。
刚才钻狗洞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汗,脸上自然也是汗。
现在整张脸花得像个唱戏的丑角,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跌跌撞撞的走出巷子,刚拐了弯。
迎面就装上了一个举著火把,手里拿著柴刀的壮汉。
杨松赶紧靠著墙根低下头,弓著背走。
好在天太黑,那壮汉又急著四处找人,没仔细看他,只当他是城中和他一样找杨松的人,
上前一把楼住了杨松的肩膀,只当是拉家常,
“喂!兄弟!
看见杨松那个死胖子没有老子今晚非得把了他不可!”
杨松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压著声音,装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口吻:
“没见著啊!哎哟喂,大哥你说得对!
那个天杀的老神棍,吸乾了咱们的血肉!也许他早就顺著地道逃出城去了!
大哥,我去城北那边找找,你赶紧带人去南边搜,千万別让他跑了!”
壮汉显然是被杨松这话给唬住了,对著杨松讚赏地点了点头,
“行!兄弟你是个痛快人!你小心点,见著他不用废话,直接拿刀往他心窝子里捅!”
说罢,举著火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开。
杨松长长的输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得意:
一群泥腿子,还想抓我
等老子带著金子逃到益州,换个身份,照样是吃香的喝辣的富家翁!
后边那几个亲卫此时也陆陆续续从狗洞里艰难地钻了出来,赶上杨松的步伐,刚走出没两步,估计也就七八米。
那走远了的壮汉,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错愕的扭过了头。
“不对啊……你这逃难流民的里衣领口里,怎么缝著金线在火光下直反光!而且……”
“他身上怎么有一股子檀香味,但这檀香味之中为什么还夹杂著狗屎味”
但壮汉也是个讲理的人,不能乱怀疑別人,万一是兄弟刚才趁乱从杨松府邸里抢出来的衣服穿上了呢
“歪!前面那个兄弟啊!你先別走!你转身给我看看,你身上这味道和金线是咋回事!”
杨松的心“咯噔”一下,也轮不到他多想,刚才亲卫在后边推的太用力了,装钱財都包裹被刮破了。
想想啊,杨松什么人,贪得无厌,要不是为了过狗洞,他才不会把这包裹交给亲卫保管呢。
杨松因为太著急,加上本身长得就胖,一扯,直接全部禿嚕了。
金饼,还有一踏蜀锦地契,全掉到了地上。
那壮汉原本还怕自己误会了这位一起“痛骂”杨松的小兄弟,现在一看满地的金子,先是呆滯了三秒,隨后发出了响彻整个成固县的叫声:
“他在————这————儿!!!”
“杨松在这个巷子里!!!”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杨松周围就被锄头,火把和粪叉围了个水泄不通。
至於杨松的亲卫,早就不见了踪影,原来他们规划地是很好地,都是这个二百五,非要回县衙取东西,钻个狗洞还端架子磨磨唧唧的!活该你死!
现在管你
怕是嫌自己命长。
壮汉直接一把把杨松按到了墙上。
“別……別打脸!好汉饶命!我还有钱……我是五斗米的……”
“打脸老子今天不光要打脸,还要扒了你的皮!打死你个吃冰晶牌牛肉罐头的老杂毛!”
群情激愤、无数拳脚落下自是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