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著一脚把杨修踹飞的衝动,
“保真!不仅保真,而且绝对是全场唯一的男一號!不仅给你配最好的文本,还给你上最顶级的享受!”
杨修一听这话,更开心了。
“文本我自己写!
《道德经》那帮村夫听不懂,我给他们写一版『降维打击通俗版』!
绝对把他们忽悠得找不著北!”
搞定了男一號,赵宇开始了“剧组”的筹备工作。
造神,不仅要靠嘴,更要靠物理外掛。
“明天一早,我自行出发,去药铺买雄黄,硝石,再找几块废弃的彩色矿石粉!我要在广场四周布置彩色烟雾弹!”
“还有,孙大壮!”
孙尚香原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事呢,听到赵宇呼声,立刻挺直了腰板:
“在!老板,要我去砍人吗”
“砍什么人你『力气』最大,你负责做我们这场戏最重要的工作——麻绳指挥。”
“麻绳切……”
孙尚香撇了撇嘴,满脸写著不乐意,但还是凑了过来。
所谓麻绳指挥,必须讲究极其严谨的力学和偽装学,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杨修外面的道袍是偽装,以黄色为主,所以要用顏色一致的麻绳。
还有就是,麻绳怎么绑
赵宇可不会傻到在杨修腰上隨便栓根麻绳。
绳子也不能绑到外面,否则人在半空中飘著,底下一抬头就能看见那根绳子,那不当场就穿帮了。
正確的绑法是用几根牛皮绳,先给杨修来个受力均匀的“登山安全背带”,背带紧贴著杨修的里衣绑好,把绳子伸出来,再套上道袍。
再搭配上赵宇的烟雾弹打掩护,天衣无缝,这就成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赵宇和那几个“社牛”老兵一道,乔装打扮一番,换上了最不瞩目的衣服。
分散到了成固县的各大义舍、水井和茅房附近。
“哎,老爷,听说了吗昨晚天尊託梦了!”
“天尊说,咱们成固县出了大妖孽,欺天瞒地,搜刮民脂,惹怒了天庭!今晚子时,太上老君要亲自下凡,到县衙广场来清理门户啦!”
“什么,你不信”
“你是不知道,你是不知道,我那八十岁的老寒腿,昨晚閒著没事,溜达到广场的时候,被天上下来的金光晃好的,现在能走能跳,绝对保真……”
起初,只有几个早起打水的百姓將信將疑地听著。
但架不住传播速度太快了,到了中午已经是满城风雨了。
可架不住这消息传播得太快,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中午,已经是满城风雨。
连杨鬆手下蛊惑的鬼卒都在私下里议论,他们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对杨松使坏,
说实话,平日里杨松跟他们最直接的来往,就是钱。
还有一些是真的想要维护现状的,早就对杨松的奢靡不满的人,百姓不知道,他们呢做鬼族的还能不知道
索性也跟著添油加醋地传。
到了下午,连城外十里八乡的农户都扛著锄头进了城(夏侯惇故意放进来的)就为了等著晚上看太上老君显圣。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杨松的耳朵里。
杨松原来还没当回事,甚至把来报信的亲信鬼卒给踢了出去,骂他放屁。
可连著四五拨人来报,才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攒了半辈子的享福美梦彻底破灭。
做贼心虚的他,连刚温好的西域葡萄酒都没顾上喝,硬是从软榻上爬了起来。
决定亲自出马——在晚上召开一场“信仰充值大会”,也就是现代意义上的“危机公关”,去抵消天君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