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你恃才傲物,只会纸上谈兵,耍点小聪明。
真到了关键时刻、需要独当一面的时候,就掉链子。”
“谁说的”
杨修闻言,直接跳脚了,
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也管不了,
这背后嚼舌根他杨德祖见得多了,你们私下聊天当作谈资就算了,可你怎么可以当著面儿捅破这层窗户纸
简直是岂有此理!
“难道德祖你不知道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尤其是你那一合酥事件……”
丁仪完全就是故意的。
“但我是不信的!咱俩共事这么久,我知道德祖你是有大才!那种事情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你想想,此去一行,那可是要凭三寸不烂之舌,从精神上瓦解敌军!这是何等的功劳这是何等的荣耀”
其实,丁仪来找杨修前,偷偷往嘴上抹了蜜的,专挑人爱听的说,
“你想想,正好你和大哥关係不好,大哥当丞相长史的时候你俩没少闹矛盾吧。这不就是正好改善的好机会。”
“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诉你,大哥私下可是经常念叨你的。”
“他说,这次的『舆论瓦解战』,缺了谁都行,唯独不能缺了德祖兄这张『大汉第一名嘴』!只有你的才华,才能配得上这个计划!”
杨修被这一通彩虹屁给拍的晕头转向的,根本找不到北。
“咳咳……赵兄……他真这么说”
装模做样的咳了一下,
“那是自然!当然你也知道我大哥这人要面子,明面上自然是不会这样讲。”
一一?
“那好吧。”
杨修表现得极为为难。
“既然宇兄如此看重我,如此待我以诚,那我杨德祖若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我小气了”
“为了大汉,为了黎民百姓,我定是义不容辞!”
……
搞定了最难缠的杨修,丁仪又陆陆续续忽悠了几个机灵的亲兵。
“一、二、三……加上杨德祖,才八个。”
丁仪看著名单,又陷入了愁苦。
“还差两个……”
这年头,
找个敢说敢造谣的『碎嘴子』怎么这么难
平时一个个在背后嚼舌根挺能耐,一听要去敌营搞事情、玩人性,全成哑巴了!
丁仪一边嘟囔著,
一边感觉膀胱一阵憋胀,
为了忽悠杨修,他刚才可是连喝了三壶茶水。
人有三急,愁也没用。
左右看了看没人,便拐进了一处工程营帐的后头放水。
(这其实很正常。。。)
哗啦啦解决完人生大事,丁仪抖了一下,浑身舒坦,一边提著裤腰带,一边哼著小曲儿走了出来。
“清儿你慢慢走莫回……”
那个头字还没哼出来,
“別动!”
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丁仪只觉得脖颈子一凉。
缩著下巴,眼睛往下一看是匕首。
丁仪嚇得不行,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肯定是汉中那些造反的祭酒派来的刺客!来取我项上人头的!
冷静……冷静……丁仪的大脑疯狂转动,得自救。
“壮士!壮士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