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愣了愣,隨后便看到陈天南冷著脸,朝他走了过来。
“陈老大,有事好商量啊。”张尘一边准备隨时跑路,一边好像无事发生般,笑著对陈天南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討厌別人背叛我吗”陈天南似乎没听到张尘的话,反倒是另起一行,问了一个旁人听到会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
別人不懂,张尘却懂。
他尷尬地点点头,回答道:“因为,你背叛过你的老大。”
“对了。”陈天南道,“我这辈子,就背叛过我老大这一次。也就是这一次,我到现在都没有释怀,我很害怕我的手下会背叛我,所以我特意买了个鸡公碗,让他们永远都不能背叛我!”
说到这儿,陈天南举起西瓜刀,对准张尘:“可是你!我那么欣赏你信任你,还特意为你举办了一场欢迎宴,你竟然敢欺骗我。欺骗便是背叛!我若不杀了你,我陈天南这辈子寢食难安!”
言罢,陈天南西瓜刀快速落下,朝著张尘的脑袋就砍来。
“住手!”刘雅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立刻化为烟雾飞过来,想要阻止陈天南。
而始终准备跑路的张尘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他立刻装备上太岁触手,便要利用太岁触手逃离0
也就在张尘和刘雅同时行动的时候,忽然,意外发生了。
“噹啷”一声,陈天南的西瓜刀竟毫无徵兆地掉在了地上!
嗯
张尘一愣,连忙看去,却见刚刚还勇猛无比的陈天南,此时竟佝僂著身体,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那模样,经常心痛而捧心的西施,以及柔柔弱弱的林黛玉见到,都得尊称一声:“还是您老疼得厉害啊!”
但张尘看到,却瞬间想到了一件事。
穿心碗导致的穿心之痛,又发作了!
好机会!
张尘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瞬,他当机立断,將原本要射出的太岁触手,直接调转方向,狠狠插进了陈天南的胸口!
与此同时,飞射而来的刘雅也化为雾箭,直接穿进了陈天南的后心!
前后同时遭受重击,本就疼得受不了的陈天南,“哇”的一下吐出好大一口鲜血,整个人立即萎靡下来,虽然仍然还能站著,却也是摇摇欲坠了。
“谁能想到,还能有如此之转机!”
必死的局面,因为一个意外,忽然活了起来。
所有还能动弹的邪祟都用尽全力,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最强攻击砸向陈天南。
“轰!轰!轰!轰!”
爆炸声一串串响起,整个大厅以陈天南为中心,烟尘四起,瀰漫不散。
良久之后,那些烟尘方才渐渐落下,露出了陈天南的身体。
而此时此刻的陈天南,已然完全没了刚刚的凶猛样子。
他坐在地上,甚是狼狈,他身上满是伤痕,鲜血直流,胳膊断了一只,胸口处露出一个巨大的洞穿伤!
“呃啊————”陈天南痛苦地低吼著,表情狰狞,宛若一只即將发狂的猛虎。
“大家再接再厉,把他消灭!”有人忽然喊了一声。
眾邪祟便立即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我怎么可能死在你们这群废物手里!”陈天南依旧疼得面容扭曲,但他怒喝一声,猛地將手掏进了自己的体內,“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们一起死!”
说话间,陈天南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率喷涌紫色煞气,这些煞气瀰漫开来,竟似乎是想要將整个大厅掩埋。
“他在透支自己体內的煞气——快撤,他要跟我们同归於尽!”刘雅的声音响起。
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却又多了一份惊慌。
眾人闻言,也不想著进攻了,转身就跑,想要儘快逃离这片区域。
“晚了!”陈天南看到眾人的动作,疯狂的一笑,便要彻底释放体內煞气,“我要你们,给我————”
“陈天南!”
陈天南刚要动作,忽然,一个极为严厉的声音,在大厅之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陈天南猛然愣住,连煞气都不再翻涌。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说话那人。
当看清那人的脸后,陈天南彻底呆住,囁囁说道:“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