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但孔天成既然按兵不动,必然有他的考量。他只能死死咬牙,目光如刀,盯著场中动静,一言不发。
那高丽人明显听不懂中文,可在这纽约街头,嘴皮子利索得很,操著一口流利英语冷笑道:“没证据就別瞎攀咬!你说是我们动的手证据呢依我看,分明是你们怕输掉比武,故意自残嫁祸!这不就是你们华夏人惯用的伎俩”
倒打一耙呵,高丽人在海外的劣跡早已数不胜数。要不是前世网络不发达,孔天成早就见识过——那些冒充华夏人的败类,几乎把几代人在海外辛辛苦苦攒下的名声全败光了!
吃饭不给钱別人不收,是因为念著华夏曾援助的情分。可真正的华夏人,从不屑占这种便宜,该付多少一分不少,有时甚至多留小费。唯有某些人,贪图蝇头小利,商家若不肯免单,竟还敢顶著华夏面孔破口大骂,丑態百出!
外国人分不清高丽人和华夏人,这是现实。久而久之,黑锅全背在了华夏头上,清誉被一点点啃噬殆尽。
“放你妈的狗屁!”太极弟子怒吼,“我师兄亲眼所见,就是你们干的!做了还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他声嘶力竭,却底气不足。毕竟能打的都已遭暗算倒下,剩下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场架,从一开始就被设进了死局。
高丽人明明贏了,却不肯走,反而站在原地极尽嘲讽,说华夏武术不堪一击。明眼人都看得出——羞辱,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趁著两人对峙叫骂,孔天成悄然退到旁边一家麵馆门口。一个禿顶中年男人繫著围裙、戴著套袖,正倚门围观,眼神麻木又疲惫。要摸清底细,问本地人才最靠谱。
“大叔,打扰一下,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孔天成语气客气。
禿头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国內来玩的吧唉,別好奇了,这种事隔三差五就来一回。这群高丽人专程找茬,手段下作,脸也不要。劝你也別掺和——前阵子有个游客看不下去,身手不错,把一个高丽崽子打得满地找牙。结果呢还没走出唐人街,就被几十號人围住暴揍,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
孔天成不动声色,像拉家常般追问:“那……唐人街其他人就这么看著”
他一直听说海外华人抱团,可眼前这一幕,却与传闻截然相反。
禿头再次嘆气,声音低沉:“小伙子,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我们是做生意的,能咋办今天帮了忙,明天他们就能半夜放火烧店!咱们背井离乡为的是啥挣钱养家,拖家带口……说难听点,也只能各扫门前雪了。”
这话刺耳,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没错,这里不是华夏,是美帝。
若是在国內,哪个高丽人敢这么囂张恐怕话音未落,就已经被群起而攻之,打得满地找牙,亲妈来了都救不了。
因为在华夏,每一个出手的人,身后站著十几亿同胞。可在这里,没人替你撑腰,没人替你善后。
孤掌难鸣,寒心至此。
有人要问,美帝官方就不管这档子事还真不管!在他们眼里,闹事的两边都是外乡人,自己国民的事都摆不平,哪有空理会这种“国际纠纷”。
“好,明白了,多谢。”孔天成拿到了想要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