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青松还在滔滔不绝放狠话时,孔天成已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人群中的侍者,从容从托盘上取下酒瓶。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喝一口压压惊,连侍者都客气道:“先生,我帮您开”
下一瞬,孔天成猛然旋身,酒瓶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向陈青松——“砰”地一声,在他脑门上炸得粉碎!
“啊!”玻璃碎片四溅,酒水泼洒一片,宾客尖叫连连,场面瞬间失控。
陈青松彻底狼狈不堪。白衬衫被红酒浸透,髮丝凌乱如被狗啃过,额角还渗出血丝。
小弟之间推搡打闹稀鬆平常,可没人想到,孔天成竟敢当眾出手,而且乾脆利落,毫不顾忌那位所谓的八克莱財团千金。
霍建寧见状,以为时机已到,立马擼袖要衝,却被孔天成反手拦住。
“建寧,別急。”孔天成笑容温和,仿佛刚才挥瓶砸人的不是他,“好戏才刚开始。待会儿有你出力的时候,就算你把他当场打死,我也认。现在,先回去。”
霍建寧乖乖退下,趁人不备顺手抄了个酒瓶藏在背后,眼神闪动——显然打算復刻老板的操作。
“孔天成!你敢打我”陈青松额头流血,声音都在抖。
那位“掌上明珠”心疼得直跳脚,指著孔天成一通怒骂,意思不外乎:“这是我男人,你竟敢伤他我要让你倾家荡產,生不如死!”
这种毫无实质的威胁,孔天成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盯著满脸狼狈的陈青松,慢悠悠开口:“你不是要对我宣战吗怎么还没开战,自己先怂成病猫陈青松,你真觉得大局已定那你告诉我,你的底气,到底是八克莱財团给你的那个虚名,还是身边这位……嗯……冒牌名媛哦,说错了,是冒牌掌上明珠”
“什么她是假的她根本不是八克莱家族的人”人群瞬间炸锅。
就在刚才,陈青松亮出她身份时,一眾香江权贵已在心中站队。
他们心想:孔天成再猛,也不过是个地方豪强;而八克莱財团可是世界级巨擘,两者差距,不说天壤之別,至少也是云泥之隔。
再加上这个女人搅局,这场经济战的结局早已註定——陈青松必胜无疑。现在选对阵营,对他们日后的发展无异於顺风起飞,事半功倍!
陈青松捂著脑袋,满脸痛苦,仿佛不堪重压。可没人注意到,他低垂的眼底掠过一丝隱秘的波动。
而那个女人还在歇斯底里地叫嚷,一口咬定自己是八克莱財团的大小姐。
对此,孔天成只冷冷一笑:“戏演得太真,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陈青松不知道哪里出了差池,但箭已离弦,覆水难收。他布局多年,步步为营,为的就是从孔天成手里夺下香江的经济命脉!
到那时,哪怕彻底脱离八克莱財团,他也照样能翻云覆雨,捭闔!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冷笑:“孔天成,你觉得撒这种谎有意思吗別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无非是想搅乱局面罢了。明人不说暗话,明天一早,我就以八克莱財团代表的身份,对光明集团全面狙击。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